水池旁一塊垂下的紗布扯下,裹住了自己的身子。
“你倒是磊落……”不知為何,郝連城鈺便說了這一一句。
“並非我磊落,隻是我知道,國主對我並無興趣,故而也不慌張。”而靖榕又是陸廉貞養大的,她受到的教育便是將自己當做一柄武器,所以此時她心中雖是羞澀,卻並未表現出來——乃是因為她實在是太知道郝連城鈺是怎麽樣的人了——若是自己捂著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這郝連城鈺才是真的看了好戲。
“並無興趣?你怎麽知道?”郝連城鈺卻是說出這樣一句話,倒是讓靖榕驚訝。
“國主切莫說笑。”靖榕淡淡說道。
“你我乃是君臣,可這君臣由來卻是因為你是我宮中貴人,你可知貴人這一封號,是要為國主做一些事情的……”郝連城鈺一步步靠近,仿佛帶著危險,可靖榕卻不後退。
她隻是依舊還是原來的模樣。
“我還記得,剛剛你自稱了奴婢,你可知這為奴為婢要做的事情,可多著呢……”郝連城鈺離靖榕是這樣的近,近到他那呼吸的聲音靖榕都可以感受的到,而對方隻要一低下頭,就可以親吻到靖榕的額頭……
“國主可還記得我前些日子對國主說的話?”靖榕問道。
“前些日子?”郝連城鈺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似乎在想靖榕說了什麽,片刻之後,他便說道,“你前些日子說的話太多了,我卻不知道你指的到底是那一句。”
靖榕抬頭,看著郝連城鈺的眼睛,這樣說道:“我指的,便是國主不懂情愛這一句。”
而這一句話說完之後,這浴室之中,散發出一絲詭異的寧靜,除了這娟娟流水,卻是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片刻之後,郝連城鈺狠狠扯下靖榕身上披著的紗布,這樣問道:“陸靖榕啊陸靖榕,我到底哪裏不如那一個孽種,便是在你失神之際,你都想著他!”
此言一出,便是他和靖榕,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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