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了。
“我自然是在看你。”靖榕這樣說道。
“不不,你不是在看我!”郝連城鈺將手放開,這樣對靖榕說道,“你是在看他……你透過我,竟然看到了他……”
可當他將手鬆開的那一瞬間,他卻襯著靖榕放鬆心情的時候,將人狠狠地壓在了浴室邊。
這浴室的地麵上鋪著厚厚一層地毯,這地毯下有地熱,便是有水濺到了上麵也會很快蒸幹,所以當靖榕的背碰到那地毯的時候,靖榕雖然不覺得疼,可卻是一股莫名的冷,在她的心裏開始蔓延著……
“你想做什麽?”靖榕問道。哪怕這個時候,她的語氣,依舊可以保持這莫名的冷靜——這要感謝陸廉貞。
“眠龍殿中,這個時辰,便隻會有兩種人,一種是我這樣的人,一種便是你這樣的人……而這個時辰,這個地點,你這樣的人,是理所應當伺候我這樣的人的……”郝連城鈺將靖榕身體壓住,這樣曖昧說道。
而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靖榕似乎真的感受到他身上有一個部位在慢慢變得灼熱,發燙……
不過……他卻是有一件事情說錯了。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並非隻有靖榕與他這樣兩種的人,所以郝連城鈺隻說對了三分之二,可另一種可能若是出現,便預示這危險了。
……
隻見外麵選來一陣極為喧囂的聲音,而這喧囂之中,隱約聽到了一句話:“來人啊,有刺客!”
而隨著這話音剛落,郝連城鈺的寢宮大門,便被打的滔天巨響,隻聽到外麵傳來這侍衛帶著恭順又是驚恐的聲音:“國主,刺客來襲!”
往日時候,除非軍國大事,否則是不可來打擾國主安歇的。這國主雖是一國之主,可卻也是日理萬機,白天時候無多大時間去做那自己喜歡的事情,而夜晚也就隻有這零星一些時間可以做一些讓人開心的事情,所以無論是郝連赫雷或是郝連城鈺,都是極不喜歡在夜晚的時候讓人打擾的。
——除了這個時候。
國主的閑暇時間自然是比不上國主性命,所以這些人才敢這樣敲開郝連城鈺的寢宮大門。
而這胡國皇宮之中最讓人奇怪的是,大赤宮中,無論那裏都有侍人侍女所在,而要讓一國之主親自去開門,實在是一件太讓人覺得奇怪的事情。
而眠龍殿中,卻是一個人都沒有,除了郝連城鈺與靖榕,竟是一個侍女、侍人都無。
——因是郝連赫雷將這眠龍殿當做與蘇含玉的愛巢,而蘇含玉在是,所有起居、飲食都是郝連赫雷一一承辦,不需要蘇含玉動手,而蘇含玉離開之後,郝連赫雷更是將這眠龍殿當做心之所在,不允許任何人走進一步。
而如今成為國主的郝連城鈺,卻也沒將這一郝連赫雷立下的規矩打破。
他打開門。
一開口門之後,這些胡國士兵齊齊跪下,便是稟報道:“國主,宮中忽現刺客,請國主移架,我等也好保國主周全。”
郝連城鈺初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表情始終都是淡淡,可再一想,臉上卻突然出現了了然表情——他立刻轉身回那浴室邊,卻發現——靖榕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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