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卻又多情,分明自己身份這般尊貴,她卻將自己與那水曲、香柔等人一視同仁。
“國主說,他答應陸貴人一件事情。”香柔賣了賣關子。
果然紅綢側目,便是疑惑問道:“妹妹,這國主答應了陸貴人一件什麽事情?”
“陸貴人不愛呆在這宮廷之中,要國主放她出去。”香柔看著紅綢這番樣子,便是嘴角露出一點笑,笑意過後,便是這樣說道。
“呀,這陸貴人莫非是傻的嗎?”紅綢拿帕子掩了掩自己的唇,便是這樣說道,“皇宮之中錦衣玉食,是有哪裏不好的?莫非是她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我們國主,這才自行離去嗎?可這……可是壞了宮中規矩啊……”
她一邊這樣說,卻是一邊埋汰靖榕,她說著靖榕身份卑微,實則亦是在說香柔。香柔心中哪裏是聽不明白,隻是礙於自己身份與對方相當,對方又有一個“好父親”,便是隻能忍了下來。
“她傻不傻我不知道,隻是我知道,我不是個傻子便夠了。”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第四人的聲音,而這聲音傳來之後,這屋中三個女人都是身子一震。
水曲最先跪下,而後是香柔、紅綢齊齊跪地。
“我的香貴人啊。”郝連城鈺走進房內,走到香柔麵前,便是看著她,這樣責怪說道,“你怎麽把我們閨房裏麵的私密話都說出來了?”
香柔跪在地上,兩股戰戰,幾乎要跪不住。
可紅綢卻是心中歡喜。
“也罷。”郝連城鈺便是又這樣說道,“倒也算是我派陸靖榕出去的,而她這一出去,便是要花費三年的時間。”
三年?
這三個女人一聽,便是更加歡喜了,三年之後物是人非,誰知道陸靖榕還得不得國主的心呢?
郝連城鈺便是不理會這三個女人心中所想,隻是這樣說道:“我派陸貴人出去做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若是失敗了,她便要回宮,若是成功了,她也要回宮——隻是那時候她回宮的身份,卻是站在我身邊的那個女人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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