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一分為三,一部分給了國主,一部分給了北通部族長,還有一部分,還牢牢握在咱們卓雅郡主手裏。可這三人似乎有所約定,這南詹部兵力、政治、財力統統不做改變,除非有所戰事,這南詹部兵力才可各自調動,故而咱們這南詹部並未有多大變化。”
靖榕原本以為這三股勢力將南詹部分割之後,乃會劃分勢力範圍,各自為政。卻沒想到卻是這樣和平。
“不過也是有幾個,怕是南詹部生活的不太平,故而搬走了。所以如今南詹部看起來雖然還和往常一樣,不過卻是蕭條多了——想來再過一些時間,這南詹部太平久了,他們便又會再回來吧。”那大叔這樣說道。
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靖榕與那大叔告辭之後,便是來到哈圖府——不,如今的哈圖府,該改叫卓雅府才是。
隻是這後麵,卓雅府卻是很有可能要改名的。
原本哈圖的打算,便是讓一人入贅府中,將這南詹部傳給卓雅。卻沒想到身死魂消,死後事情還沒說明白,人卻已經身首異處,非但這命沒保下,連這南詹部也一分為三,隻有那三分之一,留給了卓雅。
靖榕從元顏府門前走過,卻隻看到這門前白花點綴,一派肅穆清冷景象,大門緊閉,無人出,也無人進。
想來哈圖葬禮已過。原本這哈圖府也不算是門庭若市,如今卻是門可羅雀。
倒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
靖榕倒也不著急,隻是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等到夜晚時候,便是換上了夜行衣潛入哈圖府——她還記得哈圖府中滿是蠱毒,可如今倒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於是她便潛伏哈圖府中,以最快速度找到梓夫人。卻沒想到梓夫人房間裏麵空無一人,非但空無一人,這屋子裏窗戶紙被貼成白色,被子被換成白色錦被,屋子裏一點顏色也無,仿佛一個雪洞一樣,沒有一點生機。
而最駭人的,乃是這梓夫人的床頭之上擺放的一塊靈牌。
——上麵寫的,竟然是梓夫人的名字!
梓夫人死了!
為什麽?
既然梓夫人死了,那這府中,莫非就沒有蠱毒了嗎?
靖榕懷著滿腹疑問,便是又掠到了一處房屋頂上,掀開上麵一個瓦片,便發現這屋子裏的裝飾,卻是一點也沒有變。紅木的桌椅,雕花大床,床上一套紅底金絲的錦被,錦被上繡著乃是百鳥朝鳳圖,而床旁邊的一張梳妝台上,卻是放著一隻景泰藍的花瓶。
花瓶裏麵插著的一朵牡丹還是鮮豔欲滴,沒有一點凋謝的模樣。
——隻是這房間裏麵原本應該在的人,卻是不見了。
——這個房間,乃是卓雅郡主的房間,她此時理所當然是在這個房間裏的,可如今這卓雅卻不在房間裏麵。
——她到底去了哪裏,莫非……
這梓夫人死了,卓雅又不在自己的房間之中,那茹夫人……
想到這裏,靖榕飛快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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