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脖上傷口,這是一場危機(2/2)

的男人,卻也明白好歹,知道得失,而卓雅向他提出要和親的時候,他也沒有拒絕就是了……


左右侍衛都在身邊,那司圖瑕穩了穩心神,便是這樣開口說道:“你……你快將郡主放開……”


胡國男人皆是生的高大威猛,這司圖瑕雖是高大,卻是瘦弱,又總是佝僂著,仿佛一個小老頭一樣,隻是他終歸是族長,多是錦衣玉食養著,所以他的臉並不算老,隻是他的氣質,卻是像極了一個老頭子,一個畏畏縮縮,什麽都怕的老頭子。


“放我走,我便將郡主放了!”靖榕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將來有可能會做卓雅夫婿的男人,也是年紀足以做卓雅父親的男人,便是這樣厲聲說道。


“我……我若是不放呢……”靖榕拿著小刀,便是這樣毫不猶豫這樣說道。


而卓雅亦是戰戰巍巍,用一種極可憐,極悲傷的聲音說道:“夫君救我……”


他們兩人還未成親,隻是幾日之後便要拜堂,雖然司圖瑕並非卓雅的夫君,可卓雅稱司圖瑕為夫君卻也是沒錯的。


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便是臉上有點瑕疵,用這樣柔軟的聲音含著自己夫君,向自己求救,便是哪個男人,都會心軟的。


而這時候,靖榕恰當好處地將小刀在卓雅脖子上畫上了一個極小的口子——隻是那口子雖小,卻流了血……看在司圖瑕眼裏,更是觸目驚心。


“好……好……我放!我放!來人啊!”說罷,便是就要將人放走。


而靖榕見司圖瑕這個樣子,卻也沒有放下心防,隻是說了一句:“在府門口備上一匹加急快馬,我若是安安穩穩騎到那快馬之上,走出藍解部之後,我自然會將郡主放在城門之外,那時候,你們便來接郡主就是,保證郡主安安穩穩。”


“可我又如何保證你不傷害郡主呢?”這句話,司圖瑕倒是問的從善如流。這郡主若是沒死還好,要是死了,怕是這到手的三分之一南詹部土地都要被郝連城鈺借口奪走——這司圖瑕會這樣關心郡主,自然是不願意這三分之一土地平白就這樣沒有了。


“我孤身一人前來,身後無什麽勢力,而若是我為了要殺死郡主,剛剛便可以動手了……我隻不過是郡主的仇家而已,可這仇,卻不是要殺人的仇……”靖榕這樣說道。


“那你與郡主有什麽仇?”司圖瑕問道。


靖榕想了一想,說道:“幾日之前,我那夫君被哈圖抓走,說是他像極了一個人——可抓走之後,我那夫君,卻沒有再回來……如今哈圖死了,我便是隻能來找郡主,希望她能告訴我夫君的下落。”


這自然是靖榕胡謅的,隻是卻也是真話。


——那些長得如郝連城深的男子被抓到哈圖府後,卻無一人得到卓雅傾心,哈圖便是一生氣,將人全部殺死,無一活口!


“原來這樣……”這司圖瑕顯然接受了靖榕的說法,便是這樣說道,“你且等著,我馬上備馬,馬上備馬,你可不能傷害郡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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