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孫女卻也最後遭遇了這樣的不幸。
若是隻用兩個字來總結的話,那便隻有報應兩個字了。
“那陸廉貞,竟是陸子羽的孩子!”司圖瑕驚訝說道。
“那陸廉貞,便是陸子羽的孩子。”靖榕淡淡回答道。
而在一旁冷靜聽著的廖先生,也幾乎倒抽一口冷氣——他是大赤人,自然聽過陸廉貞的事情了,隻是他知道陸廉貞乃是天下第一殺手,乃是冷血無情之人,卻沒想到對方非但有一個妹妹,竟然還是二十多年前叱吒風雲的戰神的兒子。
——難怪,難怪。
——虎父無犬子!
“可這寶貝流落到你手裏,又與陸子羽有什麽關係,又與陸廉貞有什麽關係呢?”便是戰神陸子羽是陸廉貞的父親,是她的父親那又怎樣?
這把匕首,也不應該流落到她的手裏才對。
這把匕首,理所應當掌握在流淌著皇族之人血液的手裏——比如秦若愚,比如秦銳真,比如秦若愚那三個兒子手裏,而不是流落在陸子羽的子女手中……
“陸廉貞的母親,名叫秦隨雲。”靖榕這樣淡淡說道,仿佛說著與自己不相幹的事情一樣——雖然她是對司圖瑕說自己乃是與陸廉貞有血緣關係,可依舊隻是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而司圖瑕與廖先生聽的實在是太認真了一點,所以也並未在意靖榕話裏的一點錯誤。隻是細細聽著。
“她姓秦?”司圖瑕終於咂摸出一點不對了。“莫非……不可能……舊帝上位時候,乃是將大赤皇族除了秦若愚一人之外的所有人都殺死了,便是他的父母也不例外,怎麽還會有一個女人剩下來……”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這位公主的秉性。這位公主,便是嫁做人婦之後,也是一樣任性妄為,總是動不動喜歡出遊,弄得戰神陸子羽各處尋找。而這位公主在眾人尚不知她離去的情況下,又一次突然離宮出遊了,而這一次出遊,卻救了她的命……”靖榕這樣說道。也許任性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一個好的,可這位公主,卻是例外。
任性這件事情,在這一次,救了她一命。
秦銳真將皇族斬殺,原本也是想殺死這位公主的,卻沒想到這位公主出遊的時候,帶足了銀兩,卻也沒有一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而這位公主遊曆過江南的時候,卻是聽到了自己父皇母後雙雙駕崩的事情,而又在民間零星聽到了秦銳真做了什麽樣的事情,便是躲了起來,一邊躲藏,一邊尋找自己的大皇兄秦若愚的蹤跡。
——這樣一來,便是想得通了。
這把匕首,原本就是皇族的東西,而秦隨雲便在秦若愚繼位之後,帶著這把匕首嫁給了陸子羽,生下陸廉貞後,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就把這把匕首傳給了陸靖榕——也就是他們的女兒。
司圖瑕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便是點了點頭,可下一秒,他卻似乎發現了什麽似的,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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