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往乃是用了最快的時間,便將新娘迎娶了進門,甚至都沒選一個吉時。隻是雖然儀式可以有多快便多快,可這宴請賓客這一項卻是不能免掉。
所以近到黑夜的時候,這司圖瑕進門的時候,卻是醉醺醺的。
——洞房之內原本應該是燈火齊明,紅燭香氣,可是他進門的時候,卻隻覺得屋子裏一片漆黑。
他坐在床邊,想要摸一摸郡主的小手——雖然郡主被毀容了,可那身子,卻還是俏麗少女的身子,如今這黑燈瞎火的,不應該做些什麽嗎?
可他一摸,摸到的,卻是一件冰冰涼涼的東西。
他原本還在想這個東西是什麽,可下一刻,那東西,便刺進了他的胸膛之中,他甚至連喊一聲,都沒有喊出來。
……
第二天清早的時候,這司圖瑕帶著郡主從洞房裏麵走出來,郡主嬌羞著麵容,挽著司圖瑕的手,而司圖瑕原本佝僂背,似乎也直了一些。
廖先生看著這兩人的背影,便是覺得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一路隨著司圖瑕、卓雅兩人來到這大門緊閉的,睡著靖榕的房間門口的時候,司圖瑕卻突然開口說道:“你去外麵候著,再去準備兩匹馬,我去將陸靖榕喚醒。”
廖先生心裏覺得有些怪怪的,可卻不知道是哪裏怪,既然是司圖瑕吩咐了,他自然是理所應當招辦的。
司圖瑕與郡主進去之後,關上大門,再一出來的,便是陸靖榕與卓雅郡主,而此時郡主的手上綁著繩子,嘴裏塞著布條,乃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眾人已經受過廖先生指點,知道等會會出現這樣的情景,所以也裝作不知,也無人去救郡主,隻可惜郡主初初換上婦人的服飾,就這樣被自己的丈夫出賣了。
接過廖先生手中的馬的韁繩之後,靖榕便是淡淡說了一句:“如此,我們便是兩清了。”
……
看著那陸靖榕與卓雅兩人離去的背影,廖先生心中得意。便是三步並作兩步往司圖府裏走著,可沒走幾步,這院子裏就傳來了一聲驚人的尖叫聲。
——司圖瑕死了,就死在自己的婚床上,胸口一個大洞,血紅的一片,染紅了他那血紅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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