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看出了靖榕此時的心情。
靖榕一愣,說完,便是一拉韁繩——胯下黑馬仿佛黑色閃電一樣,朝遠處奔去,一往無前,仿佛這所有人的命運一樣。
……
而當靖榕走出南詹部的時候,卻在官道之上見到了一個人——那人身邊一匹棗紅色烈馬,站在陽光底下,小麥色的皮膚上麵,全是汗水,而藍色的眼睛裏,卻滿是欣喜,當他見到靖榕的時候,卻隻是微笑,而那笑容,卻仿佛陽光一樣。
靖榕一拉韁繩,將馬停下,急急落下馬後,便是跑了幾步,走到那人麵前。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靖榕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便是這樣問道。
“我醒來之後不見你,便知道你離開了——雖然我知道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可我卻不懂你為什麽要走,等我找遍了皇宮之後,才發現你原來早就離開了……後來我找了你許久……在後來,我變聽到了卓雅要出嫁的消息——我想你或許會到這裏,可你會去南詹還是藍解,我卻不知道,於是我隻能在這連接兩部的官道上等——你總是會到的,你看,我隻不過等了四天而已,你就來了……那證明我猜的,還是不錯的。”
這官道周圍無住宿場所,甚至連一個茶棚都沒有,他說等在這裏四天,那必然是等了四天四夜的,而他竟然在這官道旁邊風餐露宿了四天四天,白天遭遇暴曬,晚上則要忍受寒冷——想到這裏,靖榕便是想要將阿成抱在懷裏,可是,她還是忍住了。
“卓雅毀容了。”靖榕原本想開口詢問阿成的事情,可話到嘴邊,說的,卻是卓雅的事情。
果然阿成臉上露出的意外的神色,便是這樣說道:“怎麽回事?卓雅為何……”
“自你走後,卓雅悶悶不樂,哈圖為了讓她開心起來,便是尋了許多與你相似的人,想要讓卓雅在裏麵尋出一個,以代替你,沒想到卓雅倔強,便是劃花了自己的臉。”卓雅的臉,乃是在右眼下麵有一個足有兩根手指粗細的井字傷口,那是她思念慕容的代價,卻也是靖榕與郝連城深欺騙她的象征。
“這……”阿成原本想要說些什麽,可到最後,卻依舊沒有說出口,許久之後,便是說上了一句,“是我對不起她。”
原本相聚時候該是歡樂無比,可卻是硬生生被靖榕變成了這幅模樣。
——靖榕並非是不開心見到郝連城深,相反,她甚至開心的想要尖叫。
可……
不可以……
那夜做了那樣的事情,她以為隻是媚藥作祟而已,可當阿成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才發現那隻是情之所鍾的結果而已,媚藥,隻不過是一種發酵劑。
而她是如此渴望著對方,就像對方如此渴望著她一樣。
可……
不可以……
她與阿成之間,終究隔著一道踏不過去的溝壑,而她向來都是不喜歡賭博的。
也許告訴阿成之後,阿成會原諒他,可更多的,卻是阿成離他而去——她實在是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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