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顧慮,便會有缺點,一旦有了缺點,便會受製於人,而一旦受製於人,也就活不長了。
“爹爹如何到了胡國來?”靖榕此時引出一個話題,便是將剛剛事情假裝過去,隻是不知道這個台階,陸廉貞肯不肯下。
“怎麽?你可以來,我卻不可以嗎?”陸廉貞這樣反問道。那名叫小七的仆人將陸廉貞推到桌子邊,便是為他倒了一杯茶。
陸廉貞將茶拿過,一口未喝,便是倒在了那名叫小七的仆人臉上。那小七清秀臉上滿是茶葉,卻是擦也不敢擦。
“孩兒隻是覺得,大赤需要您。”靖榕這樣說道,她不辯解,隻是說了一句實話。
“需要?如今那秦箏便是想要把什麽東西都牢牢掌握在手——而他也成功了,隻不過將所有東西都握在手裏了,大約也就不需要我了,既然不需要我了,那我自然便可以做一些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陸廉貞這樣說道。
而靖榕知道,陸廉貞之所以回來這裏,自然不單單隻是為了什麽他所想做的事情。
陸廉貞乃是一個大人物,大人物有大人物自己的活法,不是她這樣的凡人所能理解的。以往大赤臣子害怕陸廉貞,卻在私底下將其比作一條狗,一條帝君的忠犬。可是把陸廉貞比作狗的同時,他們卻怕著陸廉貞,那時候靖榕不知道為什麽,如今靖榕卻是懂了,雖然陸廉貞是一條狗,卻也是一條讓所有人都怕的狗,別的狗有銳利的牙齒,可以咬傷別人,卻也會被人打死,而陸廉貞這一口咬下去,便是一個必死無疑。
“那爹爹……”陸廉貞說完一句話,靖榕便是要說出下句,好讓他繼續說下去的。
果然,陸廉貞臉上笑意淡去,便是說道:“我聽這胡國皇宮之中又有了一位陸貴人,便是打聽了一下。”
靖榕聽完之後,一陣心驚。
若陸廉貞可以在皇宮之中打聽到消息,那他是否也知道,如今這殷千縷就在胡國之中,非但在胡國之中,甚至還助郝連城鈺做了一件大事。
隻是靖榕,不敢問。
而郝連城深,則是自顧自解開了自己的啞穴,也不管小七會不會做什麽。
靖榕看郝連城深這樣動作,便是做好了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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