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又回到了屋子之中,可一進這屋子,卻發現裏麵的氣氛,很不對——明明隻是少了一個人而已,卻沒想到這裏麵的氣氛,便是怪異了起來。
“剛剛那是什麽東西?”陸廉貞輕輕點了點桌子,那桌子上麵便出現了幾個手指大小的洞。
靖榕自然知道陸廉貞指的是什麽,便是這樣說道:“郝連城深。”
“那他在你心裏又算什麽?”陸廉貞說話,一貫如此,總是說出一些戳人心窩子,戳人傷口的話,而靖榕,卻是一向習慣了他這樣說話的人。
“救命恩人。”靖榕這樣說道。
而郝連城深在門外,便是聽的一陣心涼。
這客棧客房之門說薄不薄,說厚不厚,可郝連城深身懷武功,這屋子的動靜雖然不算是清清楚楚,但也是能聽在耳朵裏的。
他在陸廉貞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裏還是懷著一絲期待。
可當靖榕說出這個答案的事情,他雖然原本就猜到了,可是還是一陣無奈。
“真的?”陸廉貞看著靖榕,可餘光,卻是掃到了門外。
靖榕知道他的意思,而臉上的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她的回答,依舊是:“真的。”
“我的兒啊,我還在宮裏麵打聽到了一件事情。”陸廉貞這樣淡淡說道,“似乎你正在幫助郝連城鈺做著什麽事情。”
靖榕聽完心裏一涼——自己幫助郝連城鈺,便是在與大赤為敵,而雖然大赤易主,可陸廉貞對大赤感情,一直都是沒有變的,自己這樣做,豈不是與大赤為敵嗎?
以往叛離故國,已然是離經叛道的事情了,如今竟是投靠到了敵國之中,這是多讓人覺得罪孽的一件事情。
隻是靖榕不急著爭辯撇清,而是聽陸廉貞繼續說著。
“我也知道,你是要為郝連城鈺收複三部。”陸廉貞又說道。
若是他能知道靖榕與郝連城鈺定下約定的事情,那他在胡國之中必然是有眼線的,可此時除了郝連城鈺與靖榕知道之外,卻難道還有第三人知道嗎?莫非陸廉貞便是在郝連城鈺與靖榕定下約定的時候,就埋伏在一旁——而郝連城鈺與靖榕兩人都不知道。
陸廉貞本事,靖榕一向都是了解的。
隻是沒想到他在胡國之內,竟然還有這滔天本事。
“我的兒啊,你的本事,我一向知道,隻是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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