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他從來就是這樣,愛憎分明,靖榕乃是他掌中之物,便是理所應當好好愛惜。
而此時,他便傳了一些內力到靖榕體內,陸廉貞練的,乃是極陰極寒的功夫,許是受到那功夫影響,陸廉貞的性子也是陰毒無比,隻是人的身體便仿佛一個陰陽八卦一樣,陸廉貞體內內力雖是陰寒,可要轉化卻也並非不可,隻是要花上一些功夫。
而靖榕便是陸廉貞那肯花上一些功夫的人。隻是雖是轉化,這內力也不能變成陽剛內力,隻是變得溫暖和煦了許多。
果然這內力一進入靖榕的身體,靖榕身上血液流轉,便是舒服了許多,而早些時候孕吐所帶來的感覺也減少了許多。
“多謝父親。”靖榕說道。
“不過是對我的所屬品好一些而已,倒是用不著你一謝。”陸廉貞這樣淡淡說道,也不知道這所屬品說的是靖榕還是靖榕肚子裏的孩子。
“你來這青夔部,可是做過什麽打算嗎?”陸廉貞這樣問道。
靖榕點點頭:“倒也並非是什麽打算,隻是這青夔部離藍解部最遠,藍解部事情便是傳到這裏,青夔部也未必會放在心上,而其他裏藍解部更近的部族,怕是會防禦的更甚一些,而防禦太過,怕是我便難以全身而退了。”
“全身而退?”陸廉貞便是笑笑,“就是因為你有這全身而退的心思,郝連城鈺才隻與你定下這三年的約定。若是你感破釜沉舟,怕是不需要三月。”
便是因為靖榕想活,所以才會中了郝連城鈺的計——陸廉貞要說的,便是這個。
靖榕確實有這樣的本事,隻是若是在三月之內將三部族族長殺死,靖榕自己也沒命了。
“你選這青夔部乃是因為這青夔部離的藍解部最遠,不過,你卻是好運氣。”陸廉貞嘴角平板,卻是一點也沒有笑意的模樣。
……
陸廉貞十四歲時候,乃是跟在盛雅燃身邊的。
盛雅燃身邊跟著一位龍祁,此人雖是南疆王,卻是陪著自己的夫人東奔西跑,甚至以這萬金之軀為盛雅燃試藥,乃算是一個怪人了。
而在陸廉貞的記憶裏,這龍祁似乎與自己十分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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