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取你性命,也是未嚐不可。”陸廉貞這樣淡淡說道。
分明是個比他小了一半的男孩而已,可那胡人漢子卻平白無故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仿佛脖子上架了一把鋼刀似的,便是哽骨在喉,極為難受。
“恩人之話,我比遵從。”那胡人漢子說道。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陸廉貞問道,“往後找到你,也好有個印象。”
“胡延拓。”那胡人漢子說道。
而陸廉貞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
——胡延拓,便是這次他要殺死的敵軍大將的名字。
“那倒正好。”陸廉貞對著那漢子這樣說道,“我原本是要取你一條性命的,隻是你去了半條命,我便是將你救了,也不過隻是救了半條命而已,你這半條命且留著,往後我再來拿,隻是你要記得你今日說的話。”
說罷,陸廉貞便離開了。
而這漢子的生死,卻不是他所想要顧及的了。
原本他一動不動,都可以靠著吃同伴的血肉活下來,如今所有重傷地方都被陸廉貞治好,那此人自然是有辦法可以活下去的。
……
而當陸廉貞回到南疆的時候,卻是見到龍祈就站在院子中央練刀。
龍祈乃是南疆人,南疆長年霧氣,久不見陽光,所以他的皮膚比大赤男人更加白皙一些,而這白,是久不見陽光的白,他赤裸著上半身,手上苗刀舞的虎虎生風,刀光劍影所現之處,唯有一道白,一道寒。
陸廉貞看那男人舞了一刻鍾的時間,龍祈便停了下來,走到陸廉貞麵前,麵無表情地看著陸廉貞,便是說出了一句話:“你沒帶你師傅要的東西過來,你師傅,會生氣的。”
這句話看似是在關心陸廉貞,可陸廉貞卻是知道,這龍祈關心的並非自己,他隻是在意盛雅燃會不會生氣而已。
陸廉貞拔出手中之劍,便是對龍祈說道:“不如與我比武吧。”
便是未理會龍祈的問話,也未曾得到龍祈的回答,便是往前一刺,朝龍祈攻來,龍祈便是這個時候,臉上也是全無動作的。一檔一閃一擊之間,便已經讓陸廉貞退後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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