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可火辣辣的求生欲,卻也在他眼中燃燒。
“這倒是像極了我們初遇見時候的樣子。你那時候也像現在一樣,卑微到了泥裏,腦子裏想的,隻有活下去,便是讓你吃人的屍體,你可是肯的。”陸廉貞往前湊了湊,對著胡延拓這樣說道。
“恩人……饒命……”
隻是饒命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就聽到陸廉貞說了一句:“割掉舌頭吧,反正也沒什麽用了。”
小七聽言,便是拿出那把鏽跡斑斑的匕首,割下了胡延拓的舌頭。
原本那些圍在庭院旁邊的侍衛便是再也按耐不住上前,隻是小七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便是隻有死傷的份,卻無一人進到那胡延拓身邊。
“可還記得我救你時候你答應的事情。”陸廉貞問道,“我救了這條命,這條命便是我的,我什麽時候願意拿來,都是我的事情,便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若是我要,還是會給。想來,你是忘記了吧。”
胡延拓扭動著自己殘缺的身體,抖動的仿佛一條蚯蚓,恐懼戰勝了痛處,竟是口中那火辣辣的傷口,卻也不那麽疼了。
“既然扭動著身體,那腿自然也沒用了。”
小七聽聞陸廉貞之言,便是狠狠踩下,一般孩童十三四歲哪裏有什麽力氣,可小七的腿卻仿佛鐵錘錘擊了胡延拓的腿一樣,胡延拓隻聽到一陣碎裂聲音,然後便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把匕首給他。”陸廉貞對小七這樣說著。
小七將匕首丟在胡延拓麵前。
“接下來該做什麽,可知道了?我終究留了你一隻手。”陸廉貞笑著對胡延拓說。
胡延拓點點頭,便是勉強拿起了那把匕首。
“可是我逼你我?”陸廉貞問道。
胡延拓搖搖頭。
“不錯,我隻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而已,你不願意給,我便隻能搶了。”陸廉貞這樣笑著說道。
說罷,他就離開了,也不管胡延拓是否真的自裁——胡延拓自裁隻是必然而已,便是沒看到,也似乎無所謂了。
而陸廉貞此時,自然成了胡延府的對頭。
隻是他殺了胡延拓之後,竟然不急著走,而是來到了內院。
內院之中,那胡延拓的二兒子帶著一群侍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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