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紅欄雙珠,二公子害怕(1/2)

這世上事情,總是一個便可以概括的,比如這兩人在一起,黏黏膩膩,難舍難分,卿卿我我,這概括起來,不過也就隻是一個字,愛。而兩人卻因為各種原因而分手,概括起來的字,那便多了。許是恨,許是疑,許是怨,許是遠,許是愁……隻是這世上幸福相似,可不幸福卻有各色不幸福的原因。


而這二公子對胡延拓的感情,便也是一個怨字可以概括的了。而他會與陸廉貞合作的原因,不過隻是一個權字作祟而已。


郝連赫雷上位的時候乃是與那時候隻是青夔部二公子的司圖瑕有過“合作”的,為了奪得族長之位,那司圖瑕讓自己的父親喝下毒酒,以獲得郝連赫雷的支持,從而登上族長的位置。


說到底,也不過隻是一個權字作祟而已。


這權之動人,便可讓父子成仇,兄弟反目,而郝連赫雷,也是因為看慣了這些東西,才是隻想要一個兒子的。


若是多了,便是對誰都不好。


隻是郝連城深的出現,卻是意外。但好在那孩子並無一絲爭位之心——而這並非隻是隻是口頭上說說而已,那孩子無論是做的還是說的,都是心口如一的。


這樣的人,乃是最好的“兄弟”。可郝連城鈺卻是最不喜歡這樣的兄弟。


而如青夔部二公子這樣的人,卻是求也求不得這樣的兄弟——便也似乎隻能說一句話,就是世上事情難料,不盡如人意。


這部州之間選取族長,一向是選長不選賢。故而這二公子想要登上族長之位,便是要殺掉大公子——好在他隻是二公子,而非三公子、四公子……他要殺一個便夠了。


不過胡延拓卻是一個極為“開明”的人,他之開明,便是要打破這選族長的規矩,要選出一個最為賢能的人當上族長。


隻是他的賢能,卻不是賢能在兒子身上,而是賢能在兒子的娘身上。


哪個女人最能討他歡心,他就把族長的位置讓給那個人——有時候是在小妾的床上,有時候是在美人的膝蓋上,亦或是一早上剛剛吃完飯,他便會宣布下一任族長的人選是誰。


往往這上一任少族長還能高興夠,這少族長的頭銜便又落入到別人頭上了——倒也不是說胡延拓太老了,老的幾乎走不動路了,腦子不靈活了。他隻是活的太長,活的覺得沒有意思,看著小輩們在那裏爭搶覺得有趣極了。


隻是這一次,他似乎也是死在了這件事上。


他覺得有趣,那小輩,可就覺得不有趣了。今早他還把自己這族長的位置交給了那讓自己躺在膝蓋上的十八歲美人姬妾。


隻是下一秒,便是一個自裁而亡的下場——陸廉貞要讓人還的東西,倒是從來沒有人敢不還的。便是一條人命又如何呢?


隻不過殺人容易,要料理後事卻是不太容易。


所以陸廉貞找了一個人。


一個做這件事情再恰當不過的人。


——要說人有十個孩子,弄得這十個孩子都恨自己,倒是一件極難的事情,可這胡延拓卻做到了,非但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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