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與天一爭又何妨(二)(2/2)

。”郝連城深這樣說道。


郝連城深並未告訴瑋鐵、阿憶兩人真實的身份,非是怕這兩人對嘴多舌,而是郝連城深身份一讓別人知道,便是徒增他們兩個煩惱而已。


“隻是大當家,雖然他們走了,可咱們卻不知道他們去到了哪裏。”瑋鐵臉上一陣憂心忡忡。而阿憶亦是點頭符合。


“你們見過火燒的很大,卻把泥土燒毀的嗎?”郝連城深這樣問著阿憶與瑋鐵兩人,而說話的時候,卻是看著寮寨中央的那塊土地。


瑋鐵順著郝連城深的目光看去,卻發現那一塊焦黑的土地被人刨起,而那黝黑的土地之間,卻是立著一個酒壇子。酒壇子空空,外麵便是被抹了一陣黑灰,所以在這一陣殘骸之中便是不太明顯。可郝連城深這話。卻必然是別有深意的。


“當家是說,那個酒壇子有問題?”瑋鐵試探問道。


“酒壇子暴漏在空氣之下,遇到大火被燒,必然是會龜裂的,可那酒壇子,卻無一絲裂開痕跡,還是完好的很,哪怕這酒壇子質量夠好,遇火不被燒出裂痕,不被燒隨,可這酒壇子裏麵,卻是一絲熏黑痕跡也沒有的……倒仿佛是在這場大火之後,有人將酒壇子從泥土之中挖了出來,將酒壇子裏的酒全部倒光,再在酒壇子外麵抹上黑灰放在那裏的。”郝連城深帶著阿憶、瑋鐵兩人走到那酒壇子前,將手伸入酒壇之中,果然將手拿出的時候,這手上是一絲黑色痕跡也沒有。


“是誰?”阿憶看著那個酒壇子發呆。


“將酒埋在土中乃是繆叔的主意——隻是寮寨的人都知道——可外麵那些人卻是不知道的。寮寨禁酒,唯有歡慶時候才將酒拿出,而一場大火卻並未將酒燒毀,而火災結束之後,便是有人將酒壇子從土中挖出,再是做了一個印跡。”郝連城深這樣解釋道。


“隻是我們隻知道他們此時平安,卻不知道他們卻又去了哪裏。”瑋鐵憂心忡忡說道,“此時還是與他們匯合才是上策啊。”


“你們說,他為何隻是拿出酒壇卻不拿出別的東西?”郝連城深說道,以酒壇做印跡的話,那便是可以拿別的做印跡,想來會比酒壇更不引人注目。


“大當家的意思是……”


“想來大家去的地方,與酒有關。”郝連城深將這個答案說了出來,自此之後,阿憶與瑋鐵才是恍然大悟,“你們可知道穆遠。”


“什麽!穆遠!”這一次叫起來的,卻是阿憶,“那個胡國的將軍,我知道,我知道!他是我的偶像,我的目標,據說他助老國主身經百戰,登上帝位,可原本可以位極人臣,他卻急流勇退,如今大隱隱於市,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的父親,曾經與穆遠有過一點恩惠,而前些日子,我與穆遠說了一下自己的事情,亦把寮寨地圖交給了穆遠。”郝連城深將地圖交給穆遠。那穆遠必然是一個可以托付之人,而此時寮寨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有穆遠的相助。


“大當家是說……”


“想來寮寨逃過一劫,也有穆遠相救的原因。”郝連城深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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