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與天一爭又何妨(七)
“你,你這是何苦!”郝連城深急急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卻早已經是來不及了,那小二背上已經是一陣血肉模糊,且那煤油還在那人背上燃燒,郝連城深便是接下自己的衣服披在那人身上,片刻之後將衣服撤起,那人背上便再無火苗了。
看著那人背上血肉模糊,郝連城深便是一陣皺眉。
“自穆將軍征戰沙場的時候,我就跟在他身邊,後來退役,建十裏豔酒,我便做了店小二,再後來,穆將軍給了我好幾百兩金子,要我去奎鎮買一處府邸——我向來自詡為穆將軍心腹,這件事情,自然也是要做的妥妥當當的。隻是我也知道,我便是做成了這件事情,穆將軍就要趕我走了……我從小便是孤兒,穆將軍將我撿來教我武藝,乃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親人……穆將軍將我趕走,乃是為我好,我知道……隻是我終究還是不願意的。”那小二的背上的圖案被燒的焦黑,可這火因是未燒許久,所以也未傷筋骨,可還是需要大養的。
“所以你便在自己背上紋了這樣一副圖案是嗎?”郝連城深問道。
紋了這樣一副圖案,這左前小將便是一副活地圖,穆遠必然不會將他趕走了。
“穆將軍說過,二皇子天資聰慧,過目不忘,而這一副地圖紋在我身上,終究是一個禍害,倒不如將這地圖‘交’到你手裏,才是真的安穩。”那小二說完,便是踉蹌站了起來,“萬望二皇子獨自鄭重,也請二皇子,善用穆將軍。”
兩字善用,卻是意味深長。
穆遠此時肯幫郝連城深,便是與郝連城鈺為敵,既然為敵,那便從未想過回去。
而此時郝連城深去尋找穆遠,卻是與往常不一樣的心境了,也許幾月之前,那小二對郝連城深這樣說,郝連城深便是會反駁反對,而此時他對郝連城深這樣說之後,郝連城深卻隻是珍重地點了點頭。
將小二那傷口處理好,又留下一味珍貴金瘡藥之後,郝連城深便是與阿憶、瑋鐵兩人前往了奎鎮。
……
這一路上兵荒馬亂,並不太平。
——郝連城深知道郝連城鈺與靖榕有過約定,而胡國六部,南詹部族長哈圖死於與大赤的爭鬥之中,死時屍首分離,而藍解部族長司圖瑕死於自己的洞房之中,死時血染紅了整個床鋪,而不久之後,便是傳來了青夔部族長胡延拓死去的消息——據說是仇家尋仇,可死的時候,卻是自己將一把生鏽匕首割斷了自己的喉嚨。而胡延拓死後,卻是又再一次傳來他那兒子全數死去的消息。
一半是死於胡延拓大夫人之手,而另一半,卻是死的莫名其妙。
——傳出的消息雖是外人中毒,可誰又知道呢……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的,便是這大夫人,便是在這風口浪尖之上“不得不”登上了族長的位置,隻是前麵要麵對的阻礙,卻自然也是比別人多的多。
部族不安,自然這胡國中間便恒生動蕩,一路而來,郝連城深便是看到了一些他極不願意看到的景象——雖是能幫則幫,可他的所幫也不過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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