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與天一爭又何妨(十一)(1/3)

番外、與天一爭又何妨(十一)


那屏風在寶箱隻見緩緩燃燒著,因是用著最精致,也是最上等的絲線,所以這一場火,便是瞬間將這屏風吞噬了。可奇怪的是,這將屏風箍住的木頭,卻無一絲點燃痕跡。


“東籬木?”郝連城深看著那一截黑色的木頭,這樣問穆遠。


“不錯,殷山之上東籬木。”原本便是極寒之地的殷山上,便是寸草不生,若是可以長出草木,那必然也是珍奇的物種,比如這東籬木,便是在極寒之下長出的陰木,陰寒之地生陰木,遇火不燃,用來做一個屏風的框子,實在是大材小用。


隻是郝連城深知道這屏風卻是郝連赫雷賜給穆遠的,自然是另藏玄機。如今這東籬木便是肯定了郝連城深心中的這個想法。


熊熊火焰在眼前燃起,將這兩個胡國漢子的臉和眼都映照成了一片紅色。


而那紅色褪去之後,卻隻見這屏風被燒成了一片黑色,原本那虎虎生風的猛虎下山圖,卻是成了一片灰燼,好不可惜。


穆遠站在那屏風麵前,便是問道:“二皇子是否覺得我暴殄天物了?”


郝連城深搖搖頭:“穆先生做這件事情,自然有穆先生的道理,且這屏風原本就是父皇賜予穆先生的,穆先生如今轉贈與我,自然有穆先生的打算——無論穆先生給的是一麵完整的屏風還是屏風的灰燼,我都是感謝穆先生的。”


穆遠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二皇子不覺得奇怪嗎?”穆遠問。


郝連城深點點頭,說道:“我奇怪這屏風為何燒毀之後,這灰燼卻還像是原來的模樣,雖是將這猛虎下山圖燒毀了,可卻仿佛變成了一麵黑色的屏風。”


“二皇子原來奇怪的是這個……倒是我多想了。”穆遠喃喃自語,說了這樣一句。


“穆先生說什麽?”


“不,沒什麽……”穆遠在走到屏風前,便是對郝連城深說道,“二皇子是否奇怪為何這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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