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供差遣。”說罷便是跪下,在胸前抱拳一拜。
“穆先生大恩,郝連城深受之有愧。”郝連城深便亦是跪在穆遠麵前,兩人皆是抱拳拱手,身後,卻是那波瀾壯闊的金銀地圖。
片刻之後,郝連城深將穆先生從地上扶了起來。
穆先生對郝連城深說道:“我原本倒是有一個將軍虛名,倒也是有幾個部下追隨,如今聽到您的遭遇,他們便是願意投誠到您的揮下。”
不,穆遠說錯了。這些下屬會投誠到郝連城深揮下,並非是因為要匡扶正義,是為了江山社稷,而是因為如今站在郝連城深身邊的人是穆遠,僅此而已。
穆遠被稱為胡國戰神,卻不是徒有其表之輩。
便是在離開皇宮的時候,穆遠便是第一時間讓那忠心小二在這兩界山中造下山莊,而便是將這山莊之下的土地磨平,便用了三年,而後又用三年的時間,將這個山莊建好,而後便在這山莊之後種下作物,還養了一些牛羊在這山中,為的,便是有一日遇到不測,好有一個容身之所。
狡兔三窟,乃是每一個聰明人都知道的道理。
“穆先生,我與那郝連城鈺爭奪,必然是會有一方勝,一方敗的,而無論勝敗,都會引起一些人生,一些人死,穆先生為我卻要看著這些往日的兄弟流血犧牲……郝連城深,卻是倍感榮幸,亦是倍感歉疚……”郝連城深對穆遠說道。
“為你?”穆遠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卻是露出了疑惑的語氣,“我非是為你,乃是為了胡國。”
郝連城深愣了一愣,隨即臉上,便是露出了大笑。
“穆先生,我與那郝連城鈺一鬥,這勝算如何?”笑過之後,郝連城深便是這樣問著穆先生。
“一成。”穆先生這樣回答。
“一成?我原本以為隻有半成呢……”郝連城深臉上笑意,依舊不減。
“便仿佛與天爭。”
而郝連城深的回答,卻是:“與天一爭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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