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決定不去修煉……”
而不去練習這個功法的結果,便隻是一個死字而已。
“我亦決定遵從那孩子的意思,我原本也以為,自己可以看著那孩子去死的……我終究是個大夫,看慣了生老病死,原本以為,這孩子也不過隻是我生命中的過客而已……隻是後來,我卻又有了私心。終究是秦若愚低頭求我的事情,我若是做不到,豈不是讓他笑話!”盛雅燃與帝君原本有一段過去,隻是這盛雅燃容貌絕色,傾城傾國,醫術、毒術、蠱術三絕,卻還贏不過一個隻是民女的鐵凝心,若是那鐵凝心容貌勝她,才情勝她,她便也認了,卻沒想到這鐵凝心不過隻是一個平凡女子而已,她便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為何這秦若愚選了一個鐵凝心,卻沒有選她。
於是她設計讓秦若愚來求自己救這陸廉貞。而秦若愚確實低頭了,可她卻沒有救下這陸廉貞,豈不是讓秦若愚笑話,且這盛雅燃,卻是在這陸廉貞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救陸廉貞,自然不是單單一句不甘心而已,隻是她為人想來嘴硬心軟,卻也從來不願意自誇,僅此而已。
“那孩子,原本是不知道自己的父親付出了什麽代價才讓我出山的——他從小就受盡了各種苦,為了活下去,父母也是偶爾會將他送到各地的名醫那裏的。”盛雅燃這樣說道,眼中有的,是一絲絲愁思。
“所以盛姑姑把那件事情告訴他了?把讓他活下去的代價告訴他了?”靖榕問道。
“是的。”盛雅燃歎了一口氣說道,“那孩子在知道了這件事情後,便是毫不猶豫地練起了那個功法,說是一日千裏,亦不為過……隻是到現在想起來,我依舊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是作對了,還是做錯了。”
——陸廉貞知道為了救自己,自己的父親乃是放下了一切,去換得這一個機會,他那樣的人,便是知道了這一點,不為自己活著,也至少要為別人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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