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害怕,為了活命,而逃離自己,而那時候郝連城深逃離,卻是為了以圖日後報複,將靖榕從他身邊再奪回去的。
他生平第一次恐慌——殺了郝連城深是那樣輕而易舉的事情,便是小七也能做到,可殺了郝連城深之後呢?怕是靖榕的命,也要去了一半了。
於是他能做的,便隻是留下靖榕肚子裏的孩子了——他甚至奇怪,為何這個時候,他都能這麽冷靜地分析著這件事情,她不知道自己師父真的愛著靖榕,亦或隻是因為從小養著靖榕而已呢——就像養了一條十幾年的狗,突然有一天,那狗卻消失了,再遇到的時候,那狗已經換了一個名字,一個身份,甚至已經成了別人的寵物了。
——是了。
——便是這樣聰明的陸廉貞,在有些時候,實在是蠢的可以,蠢的要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好在盛雅燃已經看透了這一切,隻是盛雅燃終究是陸廉貞的師父,她希望陸廉貞好,亦希望靖榕好,便理所應當的,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陸廉貞,隻是將她埋葬在心底而已。
當有一天,她收到了自己大徒弟的來信的時候,當信中提及靖榕有了孩子的時候,她心裏有的是歡喜,而更多的,卻是擔憂。
歡喜的,自然是以為這孩子是陸廉貞的孩子了,那靖榕與陸廉貞,便是終於從養父女變成了夫妻,而陸廉貞便也終於找到了心裏的那個人,而擔憂的,便是這肚子裏的孩子,並非是陸廉貞的孩子。
而這歡喜未成,擔憂,卻成真了……
“爹爹說,這孩子,將來是要交給他撫養的。”靖榕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表情淡淡,而眼中,卻是一些絕望。
盛雅燃因愛生恨,曾經對秦若愚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情,而她,自然是最知道陸廉貞此時的感受的.
哪怕陸廉貞此時尚不明白自己對靖榕的感情,卻也大約是如此的不快。
“想來還是有辦法的。”盛雅燃對著靖榕,說出了一句靖榕最想聽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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