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的孩子犧牲這樣的事情,尤其是秦蕭,眼睛瞎了不說,如今更是顛沛流離,而秦笙,雖是被貶為庶民,可至少有了一個安身之所。比之秦蕭,他竟還算是幸福的。
“你先好好養著身體吧,你這身體,怕是在生產的時候熬不過去。”盛雅燃看著靖榕,眼中隱隱有些擔憂,“雖然看起來身子是好的,可小的時候打基礎的時候卻挨了餓,受了凍,便是後來慢慢養著,怕也未必養好,而這虛浮在生孩子的時候,是最易顯現的。”
故而陸廉貞才會將盛雅燃請過來。
“若是那時候遇到些凶險,還請盛姑姑,將我這孩兒保住。”靖榕對盛雅燃說了這樣一句算是喪氣話的話。
“保住孩子?那你呢?你莫不是不想和這孩子的爹,那位胡國的二皇子相聚了嗎?”盛雅燃看著靖榕,臉上帶著一點笑意,這樣問道。
“我不願意去見他。”靖榕這樣說道。
“莫不是這孩子的爹對不起你嗎?”盛雅燃眼有怒火,便是這樣問道,想來這世上的女人對於一樣事情,總是可以同仇敵愾的,比如遇到一個對不起女人的男人,他們的怒火,幾乎總是對著一個方向的。
靖榕聰明,乃有識人之能,可靖榕到底,也不過隻是一個女人而已,但凡女人,遇到了愛情,便會被衝昏頭腦,遇到一個口蜜腹劍的壞男人,倒也並非是一件讓人覺得意料之外的事情。靖榕雖聰明,可在愛情這件事上,卻不聰明,倒也並非什麽怪事。
“不是不是。”靖榕急急開口,為郝連城深爭辯道。“並非是他對不起我,而是我……是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靖榕將過去陸廉貞命令她去刺殺郝連赫雷事情對盛雅燃一說,而盛雅燃聽完,卻是一聲歎息。
“怕是陸廉貞早知道這樣事情會發生,便是將其扼殺在搖籃裏了。”盛雅燃何其了解陸廉貞,便是說出了這樣的話,而非但她懂陸廉貞,靖榕也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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