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寒意。仿佛一隻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樣。而眼前這個殘廢的男子,分明坐在輪椅之上,又比自己矮了許多,可這胡國女人卻害怕的幾乎拿不住手裏的箱子。
——眼前這個男人,分明臉上沒有一絲怒意,也沒說什麽重話,可卻……讓人害怕的要命。
“師父啊,這裏麵,究竟有的,是什麽呢?”陸廉貞回頭,一邊輕輕點著箱子,一邊這樣問道。
盛雅燃看著陸廉貞一會,便有回頭,用幹淨的毛巾擦了擦靖榕臉上的汗水,這樣回答道:“不過隻是一些擦拭了靖榕身體裏穢物的毛巾而已。這些東西容易衝人,便是要這女侍收集起來,最後燒掉的……”
“燒了?”陸廉貞一把將那箱子奪過,便是帶著笑意說道,“若是要燒,不如此時就燒了吧,在這屋子裏燒是最好的,外麵終究冷的慌,屋子裏也無什麽大的熱意,若是燒了,剛好給靖榕取取暖。”
“你才剛剛放了火,這次又要燒東西嗎?”盛雅燃淡淡反問著。
“我?防火?”陸廉貞仿佛覺得這話十分可笑一樣,便是反問道,“師父啊師父,你果然是年紀大了,你年紀大了,眼睛不好用了,連腦子,也不好用了。你分明看到是小七放的火,如何會說是我放的火呢?”
盛雅燃微微一笑,倒也沒說什麽。
“隻是師父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既然剛剛是小七燒的,那這箱子,也由小七燒了吧。”說罷,便是將箱子交給了小七。
“要燒的話可以,去外麵燒吧。這裏麵燒著了盡是烏煙瘴氣,實在是對靖榕的身體不易。”盛雅燃淡淡回答道。
小七聽完,便是點了點頭要出去。
“到底誰是你的主子,你是誰的狗?若是你想聽她的,便大不必再回來了!”陸廉貞說了這樣一句。
而小七聽完,眼中露出一些委屈的表情,便是又站回了陸廉貞的身邊。
“燒!就在這裏燒。”陸廉貞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對小七這樣一說。
小七點了點頭,便是拿出了懷中的火油與火折子。火油是剛剛用剩下的,不多,但燒一個箱子是夠了,而火折子也是常常帶上身上的東西。
隻是小七的手,卻是竟然已經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倒是讓人奇怪。
——小七的手原本被腐蝕掉了皮膚,隻是皮膚便是可以生長,也必然會比原來更加脆弱,可小七手上的皮膚,卻是與原來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小七將火油倒在箱子上,那火油散發著一股極為難聞的味道,那箱子上便是被火油浸染了。
而小七將火折子打開,輕輕用嘴吹了一吹,火折子明明滅滅地散發出一點光。正要將火折子碰到那箱子的時候,卻聽陸廉貞說了一句:“住手!”
也虧得小七眼疾手快,急急將手刹住,才沒將這火折子碰到箱子。
原以為陸廉貞是不打算燒了。卻沒想到,他說:“開箱子燒,這樣,才燒的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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