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就毀了,所以即使靖榕不喜歡臥床,還是依舊安安穩穩地躺在床上,等到盛雅燃說她可以下床的是,她才終於覺得自己的身體實在是快要生鏽了,而那久違地拿著武器的感覺,讓她感動到幾乎想哭。
而為了促進她的身體的恢複,靖榕下床後的第一個對手,便是龍祁。
“靖榕倒是很有福氣,能讓龍祁做對手的,這世上沒有幾個,而做了他對手卻又活下來的,更是少之又少。”盛雅燃站在院子中間,對靖榕這樣說道,她此時穿著一件紅黑相間的長衫,長衫之上又用銀線暗暗繡著南疆五毒:蠍子、蜈蚣、蛇、蟾蜍、蜜蜂。因是隻用銀線繡著,雖然逼真,卻也並不可怖,隻是讓人覺得這件衣服精致,卻又極有南疆特色,卻把盛雅燃這絕色容顏襯托的越發的美麗了。
龍祁站在靖榕麵前,手中拿著一把苗刀,那苗刀刀口鋒芒畢露,刀身卻是渾濁暗淡,刀柄乃是一塊柱型木頭,並無什麽裝飾,隻是因為被握的久了,而越發圓潤,上麵沒有一絲棱角,亦無一絲倒刺。
當靖榕將懷中小刀拔出刀鞘之後,龍祁的眼中顯出了一絲微微異色:“好刀。”
這是龍祁的稱讚。
靖榕所用武器,多為小刀、匕首之類,並非她不善刀劍,而是她一向是被陸廉貞當做藏在暗處的刺客培養的。而刺客與殺手最大的不同,卻是刺客刺在先,而殺手殺在先。這刺客可一殺,一殺不重,逃走之後,乃是可以二殺,三殺的。而殺手,卻是需要一擊即中,故而殺手之中,乃是有死士殺手,可刺客雖有殺人失敗之後咬下齒間毒藥的,但此類刺客,也與殺手無異了。
而既然是逃走,那便必然是身上的累贅越少越少,這刀類劍類雖然鋒利,可終究是占了一個重字,與暗器、小刀、匕首之類相比,更是顯得累贅。
所以靖榕常用武器,乃是匕首、小刀之類,而暗器亦是有所涉及。
“這小刀,乃是茹夫人給我。”靖榕對龍祁、盛雅燃兩人這樣回答道。
又講自己在南詹部所遇到的事情對兩人說了一說。
“原來還有這樣的緣由。”盛雅燃便是對靖榕這樣說道,“如此,便是要好好用用這把刀了。”
話音剛落,龍祁便是緩緩向靖榕走來:“我此時不過隻是為了恢複你的身體,你且也不要用真力。”
龍祁話一說完,便是以苗刀襲向靖榕左側,動作不快,靖榕伸手去擋,兵器所觸,乃是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靖榕已經許久不曾聽到了。
兩人你來我往,走了約摸三百招,直到盛雅燃喊停了,兩人才停止。
“我倒從來不知道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時候。”盛雅燃對龍祁說著打趣的話,便是這樣對他說。
“張弛有度,才是習武之道。”往日來找他們的,都是該殺的人,所以龍祁動手了,可今日的靖榕,卻是要護的人,自然是不會傷她分毫的。
而盛雅燃將毛巾交給靖榕之後,卻是隻見她對著那把刀“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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