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問著靖榕,而她的眼裏,卻不知不覺開始流出了眼淚。
“那個時候,再說吧。”靖榕笑著這樣說出一句,隻是這笑容實在是太難看了,難看的仿佛是一個哭一樣。
“你還要再履行與郝連城鈺的約定嗎?”盛雅燃問道,“若是那樣做,便是在與郝連城深一爭,便是站在了與他對立的麵上……靖榕,你可要命……”
“與他對立的麵嗎?”靖榕聽完之後,便是淡淡笑道,“其實我早已經不知不覺就站在與阿成對立的麵上吧……我原本是想與他白頭到老的,可為什麽,為什麽有這樣多的事情要將我們分開呢……”
“可你卻又不能與他在一起。”
“不是我的原意……盛姑姑……你知道……不是我不願意……”靖榕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幾乎心力交瘁,幾乎聲嘶力竭,隻是,她到最後,還是忍住了。
為一個女人,她活的很累,很難受,她很想呐喊,很想大叫,很想將所有的事情都發泄出來,可是為一個母親,她卻要隱忍,要冷靜,要估計所有人的感受。
所以,她忍住了。
——玉琛提醒了她。
玉琛還在睡,所以,她理所應當是要冷靜的……
“你此時唯一能殺的,便是北通部的族長……”盛雅燃沉默了許久,在歎了一口氣之後,對靖榕這樣說道,“其他兩部族長已經在穆遠揮下,想來你也是不會想要去動手的。”
“北通部……”靖榕呢喃了一句。
這北通部在胡國極北之地,乃是與眾部族都不相往來的一族,而此族族長不理世事,不為外界所動,所以才未被穆遠收服,亦未向郝連城鈺低頭,尋求庇佑,隻是偏安一隅。雖然看起來是這樣,可這位族長心裏究竟做的是什麽樣的打算,又有誰知道呢?
——而這位族長,更是宮中紅綢紅貴人的父親!
這一點,也是靖榕必須想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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