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身後還是留著一根線,便是不知什麽時候,又會回到那漩渦裏,有人站在漩渦中心,這漩渦看似凶險,可中心卻是最平靜的,而更多的,便是被卷入漩渦之中,被卷的連一點骨頭渣滓都沒留下。
郝連城鈺原來是第一種,靖榕也是第一種,而如今,靖榕還是想要做第一種,而她所要做的第一種,便是要將身後那根與漩渦的聯接砍斷,而郝連城深想做的,是最後一種,站在漩渦的最中央,最安全的地方。
他們兩個人,分明是為了同一個目標的,卻是用了不一樣的方法,最後還是站在了對立的位置上。
而他們此時,便是麵臨著第一個抉擇。
——北通部族長的人頭之歸屬。
若是歸入郝連城深手下,那郝連城深便與三部勢力,加上穆遠的勢力、兵力、財力,便幾乎可以與郝連城鈺一爭了。可若是靖榕殺了那北通部族長,可就有好戲了。
到底是郝連城鈺先出手,還是郝連城深技高一籌,將這北通部收入囊中呢……
這時候,靖榕甚至會在想,若是將自己想要殺死北通部族長的時間地點同時告訴郝連城深與郝連城鈺這一對兄弟呢?想來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吧——靖榕偶爾也是有些惡劣的,不過那也隻是想想而已。他不喜歡郝連城深受傷,一點也不想。
可在郝連城深與大赤之間,她做的選擇,依舊還是前者……
隻是,她還是去尋找了郝連城鈺,而當郝連城鈺收到她的消息的時候,便是約她一見,而這約見的遞地點,靖榕是紅欄裏麵。
輕輕的粉色薄紗之後,美人舞動著腰肢,舒展著身體,和著琴音,跳著一首極為隨行亦是極為野性的舞……大赤之舞,舞在優雅,舞在美麗,舞在意境,而胡國之舞,乃是自狩獵,自戰爭,自獻祭中來的,所以胡國的舞之美,便是美在粗狂,美在隨意,那粗糙而美麗的舞啊……
而胡族的曲子,多是由胡琴與小鼓組成的,胡琴七弦,卻可以奏出無數曲調,而小鼓雖小,卻鼓點清晰,小鼓由兩種鼓皮做成,一麵打出的鼓點輕快跳躍,而一麵打出的鼓點沉穩大氣。大赤的樂器千百種,而胡國的樂器不少,可最廣泛被人認知的,便是這兩種,而秦蕭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對大赤胡國的樂器亦是精通,所演奏出的胡琴曲調,乃是比這胡國樂師更為嫻熟動聽的。
而此時這樂師與有著紅欄雙珠之名的斛珠,便是在這紗幔之後,一個演奏著動人曲調,而一個則在跳著胡國之舞。
“陸貴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便是要見我?”郝連城深看著靖榕,這樣問道。
“任務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我便是要見上你一麵,免得你忘記你所做過的約定。”靖榕學著陸廉貞的模樣,點了點眼前的桌子——連她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學陸廉貞的動作,也許是因為她與陸廉貞相處了一年,便是看了太多陸廉貞做這樣的動作,所以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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