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啊,為這一國之主,非是要在政績上有所突破,且最重要的,乃是將臣民當做一個人的。”靖榕不說愛民如子這樣的話,隻是讓郝連城鈺將臣民當做一個人。
雖是曆朝曆代,都將這所謂愛民如子的話放在口上,卻有多少個人能真的做到呢?便是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卻又將人命視作草芥的,卻是大多數,一邊看著水旱之災,一邊在皇宮之中歌舞升平的又有多少呢?這愛民如子,不過隻是一句虛話而已。
你有一個兒子,你那一份愛,會全部給他,你有兩個兒子,那你這愛便要分成兩份,將這愛平分給兩人,你若有三個兒子,便是要將愛平分成三分給給他們的,可你若是有一千個一萬個孩子,他們分到的愛,又有多少呢?所以這愛民如子,其實不過是一句虛化,一句再虛不過的話,隻是有些一國之君卻會將他當做一個誇人的話,其實,這句話,卻是最控訴一國之君無情的話了。
“臣民為這國主顯出自己的一切,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郝連城鈺仿佛有些疑惑一樣,便是對靖榕荷葉反問道,“我並非要他們的一條命,隻不過是要他們的一張臉而已,也臉也不能為一國之君舍棄,那這位臣民,似乎也沒有什麽活下去的意思了……”
他將此話說的這樣理所當然,可他是錯,卻也是對。而說他對,便隻是為了一句話而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天下都是他的,這一條人命又如何呢?就仿佛養了一條狗,你供他吃,供他穿,養活他到這樣大,可有一天,你餓了,想要吃狗肉的時候,你便是將那條狗殺死了,也不會有一個人說你的不是……不為別的,隻是因為那條狗的吃穿住行都是從你那裏來的,人們至多隻會覺得你殘忍,卻不會覺得你錯了。
——可人與畜生,終究還是不同的。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非一條狗,哪怕是狗,養了這麽多年,也是該有些感情的,如何能說殺了就殺了呢?
“陸貴人啊,隻是你忘記了,若是不想出一個辦法來,我的身份若是敗露了,便是糟了……”他仿佛極為苦惱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悶的表情,隻是那眼睛,卻是用餘光掃了一眼靖榕,眼裏帶著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