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隻是靖榕尚未開口,便是聽郝連城鈺說了這樣一句:“辦法她自然是有的,隻是她不願意實施而已……”
“國主剛剛所做,隻是為了讓陸姑娘……”樊離看著郝連城鈺,問出了這樣一句。
那想來剛剛郝連城鈺所做的事情,也隻是為了逼迫靖榕說出剛剛的話,而非真的想要做這件事情——如此一來樊離倒是放下了心。
“不不,剛剛我是真的也想要這樣做的——若是陸貴人沒將我手上兵刃打掉,想來我這張臉……”郝連城鈺摸著自己的臉,便是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
“那國主……”
“隻是在她打掉我的刀刃的一瞬間,我便猜到了,她必然是有辦法的……而在她沒有打掉我的刀刃之前,我也隻不過是一個猜測而已……你說是不是啊……陸貴人。”郝連城鈺一副興致滿滿的樣子,可靖榕卻知道,自己是著了郝連城鈺的道,而掉進了他的陷阱裏。
靖榕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瓷瓶來,那瓶子不大,隻有半個巴掌大小,瓶身雪白,全無一絲雜色,而將瓶口打開之後,裏麵有的,卻是無色的液體,將這粘稠的液體倒入掌心之後,靖榕便是一邊揉捏著那液體,一邊對郝連城鈺說著:“我掌心之中的,乃是易容水——而這,便是可以解決你臉上易容的辦法。”
她並沒有說的很清楚,且哪怕說清楚了,倒也是沒什麽意思的。
——郝連城鈺要的,是一個可以掩藏她身份的麵具,可戴在他臉上的麵具卻已經被損毀了,而哪怕再給他帶上麵具,也有被發現的危險。
原本樊離身邊跟著的小廝並非是這個模樣,怎麽一進客棧,一關上包廂的門,再一打開,這裏麵的人卻又換了一副模樣呢?便是隨意一想,就知道是什麽原因了吧。
而靖榕手中的易容水,便可將這件事情完全掩過去……原因無它,隻是這易容水,乃並非是一張麵具,而是一樣塑形的材料,將這易容水倒在臉上,拿捏出剛剛那張麵具上的臉的模樣之後,再等它定形,這臉便是和剛剛的一模一樣,沒有一絲差別。
這便是解決辦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