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郝連城鈺這樣回,“你若是想不出辦法,倒不如去求一求那陸廉貞——你的好爹爹,想來他會幫你的。”
他為什麽會提到我爹爹?難道,他知道爹爹如今在胡國境內嗎?
靖榕心中一驚,便是這樣想到,可轉念一想,卻是又有一種可能。
“我與爹爹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乃是讓我們父女之間的關係惡化了,便是原來沒有惡化,我也不會去求爹爹的……他一向不喜歡別人打擾,且從小讓我獨立的,便是他了,想來爹爹也是不希望的這樣做的。”靖榕回答道。
“那你的爹爹,也未免有些太過分了。”郝連城鈺突然這樣開口,“這世上,哪有父親會這樣冷淡地對待自己的女兒的。”
郝連城鈺不知道靖榕與陸廉貞之間的事情,隻是用尋常的父女之間的關係來評述兩人——饒是郝連城鈺這樣的人,對郝連赫雷,對蘇含玉,都是無比敬愛的。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我是爹爹的養女,若是沒有爹爹,想來我此時是無法站在這裏的。”靖榕語氣裏,有的,隻是感激。
“你竟不恨你爹爹……”郝連城鈺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我原以為你是恨的,卻沒想到你竟然不恨,倒真是不可思議。”
“為何要恨呢?對一個救了自己的人,生出恨意,實在是太蠢了,我能恨,隻是因為我還活著,而我之所以還活著,卻是因為爹爹,可我若是恨爹爹……那實在是一件太奇怪的事情,不是嗎?”靖榕這樣反問。
這世上的愛恨糾葛,多數便來自於三個字:想不通。想不通,所以才會有太多迷惘,太多無奈,太多恨意,太多糾纏,可人若是想得通,想得明白,如靖榕這樣,倒也是一個怪人了。
而這個怪人,卻是陸廉貞一手練成的。就像盛雅燃說的那樣,陸廉貞用盡了一切手段,製造出了一個適合他的人,卻硬生生被郝連城深搶走了,他如何能夠不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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