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心,擾亂了自己的思緒。
郝連城鈺剛剛一問,隻是為了讓靖榕想起郝連城深的不好,卻沒想到,卻是更加堅信了靖榕對郝連城深的愛——這是他想不到的事情。
“他原本該陪在你身邊,而此時,卻在胡國不知道那個地方,蟄伏著,想要將我拉下王位去——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而你,卻站在與他對等的地方。”郝連城鈺對她這樣問道。
“我說了,我原本就是與他相似的一樣人,我們有自己的生活,卻又不妨礙我與他兩人的生活,一個人的時候要過的開心,過的漂亮,兩個人的時候,也要過的開心,過的漂亮。”而這些,靖榕不是在陸廉貞身上學到的,卻是在郝連城深身上學到的。
——這個人的身上,總是仿佛一座寶庫一樣,有著各色各樣閃閃發光的東西,靖榕原本身上的陰霾,都被他驅散了,也許靖榕這一輩子,都無法像他一樣發光發亮,可偶爾回憶起來,卻是心中溫暖,難以言喻。
“隻是你這一輩子……都無法和他在一起了。”看著靖榕臉上的表情,不隻是為什麽,郝連城鈺心中憤憤,便是說出了這樣一句惡毒的話。
“我知道啊……”靖榕臉上帶著微笑,這樣說道,隻是眼裏,卻有苦澀的液體,“我不是說過了嗎,一個人的時候,要活的開心漂亮,我是這樣想的,阿成,想來也是這樣想的……若我做完這些事情,我會離開,去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而你與阿成……無論是誰贏誰輸,我都不願意管了……”
“不願意管?難道你連郝連城深都不願意管了嗎?”郝連城鈺聽到靖榕這句話,卻是不知道為何,心裏低落,便是問出了這樣一句極為傷人的話。
靖榕沉默,不語。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這句話,陸貴人可聽過?”郝連城鈺口口聲聲問著靖榕,臉上的表情,一句不負原來輕鬆懶散,而是帶著一點點嚴厲,一點點祈求……“若我與郝連城深一鬥,便不是兩虎相鬥必有一傷了,而是必有一死,你……不怕嗎?”
屋子裏的氣氛,驟然之間凝結了起來,而郝連城鈺,則是盯著靖榕,半點也不肯移開自己的眼睛。生怕漏掉自己在靖榕臉上所看到的一切。
靖榕一直低著頭,而那表情,郝連城鈺卻是看不到的。
半響之後,靖榕驟然之間抬頭,隻見她那白皙的臉上,掛著淚痕,漆黑的眼睛裏帶著的,卻是一絲難以言喻的表情,而她的臉——她的臉上,竟然帶著微笑。
“我不怕……我……一點也不怕。”不知為何,靖榕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不怕……你不怕什麽……”郝連城鈺下意識的知道自己其實不該問出這樣一句話,可不知為何,他卻還是問了,仿佛吃了罌粟花的人一樣,這樣欲罷不能,無法管住自己。
“阿成他……怎麽會死呢……”靖榕嘴角帶著笑意,這樣回答郝連城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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