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求我放了他,而是讓我殺了他。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郝連城鈺看著靖榕那仿佛罌粟花一樣的微笑,便是這樣說道,可這語氣卻無一絲輕漫,便仿佛是在說著一句普通的話語而已。
“若是阿成戰敗,國主抓到阿成,我懇求國主放人,國主會放嗎?”靖榕這樣問道。
“不會。”郝連城鈺笑笑,便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所以……我就是知道國主的回答,才希望國主去殺了阿成,而非留他性命,卻將他關上一輩子,折磨一輩子。”靖榕這樣回答。
“為何?”郝連城鈺問。
“乃是因為我是這樣的了解阿成……而阿成,是和我一樣的人……我們之所以會在一起,非但是因為我們的過去相似,更是因為,他和我,是一樣的人……因為是一樣的人,所以才能長久的在一起,我想到什麽,他也能想到,我和他,都是向往自由之人……而無自由,寧可死。”靖榕這樣回答郝連城鈺,而她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是這樣的斬釘截鐵,毫無一絲遲疑。
“好一個無自由,寧可死。”郝連城鈺聽到靖榕說出這樣的話後,便是出現了一瞬間的遲疑,可遲疑過後,卻是大笑,“若是你這樣說,有朝一日我抓到郝連城深,卻是不能讓他這樣簡簡單單就死了的。”
靖榕並不理會,隻是心中有憂,也有喜。
喜的是郝連城深若是有朝一日真的被郝連城鈺抓到,想來是不會被殺死了,而憂的是,阿成確實是靖榕口中所說的那種人——若無自由,寧可死。
“對了,你要與我賭什麽?”郝連城鈺問道。
“國主要與我一同去北通部,乃是為了在我殺死收複北通部的,是不是?”靖榕開口這樣問郝連城鈺。
卓雅將兩個部族當做嫁妝,送到了郝連城鈺手中,而另一個部族,如今卻是讓廖先生掌管。而這族長死的蹊蹺,可卻沒有一個人意識到,這件事情,其實就是由郝連城鈺在幕後指使著。
那些部族落在他手裏的方式,是這樣自然,不引人懷疑,而這一次,卻不知道為什麽,郝連城鈺卻這樣心急。
是了。
他不得不心急。
因為郝連城深,是這樣的迫近。
如果這北通部落在了郝連城深的手中的話,那他,便有何郝連城鈺一爭的本錢了,而這件事情,自然是郝連城鈺所不會允許的。
而他又是一個這樣喜歡冒險的人。所以原本隻是靖榕的行動而已,他卻硬生生地要跟著靖榕,非但跟著靖榕,還給靖榕帶來了諸多麻煩。
隻是靖榕卻不是個傻子。
之所以還帶著郝連城鈺,乃是因為他是郝連城深,僅此而已,若是自己刺殺失敗,便是隻要將對方擋在麵前,再是撕下他臉上的麵具,想來就能全身而退了。
一個將一個當做殺人的武器,而一個,卻將兩一個當做擋劍的盾牌,還真是,矛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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