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國主的手,這是貓抓的(1/2)

“國主。”郝連城鈺從房裏出來的時候,樊離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隻是當樊離的眼睛看到郝連城鈺的手的時候,卻不免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來。


“國主,你的手……”樊離看著郝連城鈺的手,便是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手。”郝連城鈺將手伸向樊離麵前,便是向他展示著自己的手——以及那手上的傷口,“不過是昨夜的時候,這客棧裏麵跑進來一隻貓。我見那隻貓冷峻又可愛,總是昂著頭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裏的樣子,於是我便逗弄了她一番……隻是你也知道,貓的爪子總是很鋒利的,爪子一鋒利,便會傷到手了……我分明對她這樣溫柔,卻不知道為何,她竟拿爪子抓我……”


說罷,臉上竟還露出了一點委屈的神色來。


而站在郝連城鈺身後的靖榕,便是臉上依舊無一絲表情,似乎根本沒聽到郝連城鈺的話一樣。


可樊離看郝連城鈺傷口,那傷口雖然被白布包紮過了,可白布上麵印出的血的痕跡,卻是仿佛梭子一樣……這樣的痕跡,絕不是貓的爪子所能造成的。


倒更像是……


刀傷。


而這倒,倒不是長刀,闊刀,苗刀,或是馬刀……當樊離的眼睛瞄向靖榕腰後的其中一把小刀的時候——靖榕身後,乃是係著兩樣武器的,一把小刀,一把匕首,那匕首比小刀來的更小巧一些,而那小刀雖是隱藏在刀鞘之中,可大小,似乎恰好可以造成郝連城鈺手上的傷口……


樊離心下有了計較,隻是不明白為何郝連城鈺為何要維護靖榕,說這手上的傷口,並非是靖榕所傷,而是因為一隻小貓,而靖榕,究竟又為何要傷了郝連城鈺呢?


“樊離,你在看什麽?”郝連城鈺不悅的聲音在樊離耳邊響起。


而樊離是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便是回答道:“臣下看國主傷口,想來並未很好處理,而出來時候,臣下帶了一些上好的金瘡藥來,不若臣下幫國主再包紮一次吧。”


樊離知道自己眼神太過,引的郝連城鈺不快,好在這金瘡藥就在他懷裏,所以他才能這樣及時反應過來,不至於讓郝連城鈺生出氣來。


“不用了。”郝連城鈺懶散說道。


“隻是……”


“不是有陸貴人替我將傷口包紮了嗎?她已經幫我包紮了,自然是不用你的了……”郝連城鈺向樊離展示著自己的受傷的右手,而那包紮的手法,並不是很好,甚至可以算作有些粗魯——自然不是靖榕不會包紮,隻是因為被包紮的人是郝連城鈺,所以靖榕才這樣包紮的。


隻是郝連城鈺似乎對靖榕的包紮十分滿意,便是樊離提議要再為他包紮一次,他亦拒絕了。


雖說女人心,海底針,可實則這男人的心,有時候也很讓人鬧不明白。


兩人住了一晚,此時已經是早上了,樊離便是叫人上了一些早飯,不外乎是麵食、糕點、酥油茶之類,而因為靖榕是大赤人,郝連城鈺便還為靖榕叫了一碗清粥、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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