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沒見而已,這人,怎麽能變了這樣多呢?”
靖榕隻是看了一眼郝連城鈺,卻不說話。
郝連城深已經離他們很遠了,可這十裏紅妝下聘隊伍卻還猶在這客棧之前緩緩前行著……可見這郝連城深下聘之重,亦是標明這應猛的女兒對郝連城深,是多麽的重要……
“你若不信,倒不如咱們直接去族長府吧……反正以樊離的身份,想來要進去,也是極為容易的,而咱們便假裝自己是樊離的左右奴仆,想要跟進去,倒也容易,不如……”郝連城鈺說到這裏,便是看著靖榕,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今日是璃郡主大好的日子,聽你們這樣的話,倒是好像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似的。”那人看了一眼靖榕與郝連城鈺,便是這樣惴惴不安說著。
他原本隻是一個升鬥小民而已,不懂得太多的事情,兩人說話囫圇,他也隻聽了個大概,雖然聽不大懂,可看著這兩人之間的架勢,也大約明白發生了什麽——他雖然不懂,但卻感受到了……
“好與不好,哪裏隻是或你、或我、或她一句話便可以做到的。”倒是難得,以郝連城鈺這樣的身份,竟會對一個升鬥小民說出這樣的話。而那人聽完這句話後隻是愣了一愣,也沒說什麽。
“應猛的女兒,名叫應璃嗎?”這十裏紅妝隊伍已經漸行漸遠,終於離開了客棧前麵,走向越來越遠的地方……
“不錯,璃郡主乃是應猛最小的女兒,今年才十八歲,長得很是漂亮,甚至比紅綢郡主還要漂亮……”在他們眼裏,紅綢已經是一頂一的美人了,而他們還是將紅綢稱為紅綢郡主,而沒紅貴人……
“這位璃郡主又是年輕,又是漂亮,想來會被人喜愛上,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吧。”郝連城鈺在那人說完之後,便是對靖榕這樣說道。
靖榕這時候,嘴角才有了一點笑意,回頭對郝連城鈺說道:“又年輕?又漂亮?你是實在是太不懂阿成,太不懂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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