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
“想來是你和郝連城深在一起之後,非但是變笨了,甚至沾染了他那些壞習氣……不好……不好……”郝連城鈺搖搖頭,對靖榕有些惋惜說著。
隻是靖榕卻不例會郝連城鈺,便是開口問道:“國主願不願意打這個賭呢?”
“這賭博,總是要有個彩頭的,隻是口頭上輸贏,來了第一次還有些意思,來了第二次,可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陸貴人啊,這一次打賭,可有什麽彩頭?”郝連城鈺開口問道。
“你說的不錯。”靖榕微微沉思一會兒之後,便是開口說道,“國主可好酒?”
“酒?我自然是喜好的,隻是莫非你有比那穆遠所釀造的酒個更好的酒嗎?若是比不上,想來我是看不上的。”郝連城鈺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便是這樣說道——而這世上,比穆遠能釀造出更好的酒的,恐怕沒有幾個。
“此酒不算名貴,而釀造工藝也不算是出彩,隻是我拿一錢銀子買來的。”靖榕回答郝連城鈺。
“一錢銀子?這一錢銀子便是買一撮芝麻,恐怕我還會嫌棄它不夠香。”郝連城鈺這樣回答。這郝連城鈺身份乃是一國之主,這一錢銀子在他眼裏,自然是視若無物的,而他此話也並非誇張,這皇宮之中應用之物,便是點綴在包子之上的一點點黑芝麻,也是一粒芝麻一粒銀,點點精挑細選出來的。
一錢銀子對尋常人家也算是半日的花銷了,可在郝連城鈺眼中,便是真的仿佛和沒有是一樣的。
“這一錢銀子也算是我攢了一月才攢下來的。”靖榕回答。
可這回答卻更讓人覺得奇怪了。如今以靖榕身份,莫說一錢銀子,便是千萬兩黃金也是唾手可得的,如何說要花一月時間才攢下來呢?
而聽靖榕繼續說道:“這酒不珍貴,乃是從一個尋常酒肆裏麵買的,我還記得那是一個春天,我早早地在大街上走,哪家酒肆剛開門,我便買了一壇——而回想起我會買這酒的原因,卻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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