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兩人不開心,便是沒了所謂的身份又如何呢?若是我沒了這身份能讓郝連城深活的一輩子仿佛行屍走肉一樣,似乎也是值得了。”郝連城鈺帶著一絲難言的笑意,這樣說道。
靖榕見郝連城鈺這幅模樣,依舊沉默,而郝連城鈺,自然是看不慣她這一份沉默的。
“你想做實驗嗎?”郝連城鈺這樣問道。
而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靖榕的眼中露出的,乃是一絲震驚。隻是不過也隻是一絲震驚而已,轉眼之間便消散無蹤了。
“你想看看那個男人,在知道自己的女人做了那些事情之後的反應是嗎?就像拿毒藥喂給一些死囚,再給那些死囚服下各種解藥解毒一樣……你想看看當一個男人知道了自己女人過往所做的事情之後,他的反應嗎?”郝連城鈺看著靖榕,這樣問道。
……
“徒勞。”在沉默了許久之後,他說出了這樣兩個字。“不過隻是徒勞而已。”
是的,徒勞。
“你以為老板原諒了老板娘,那郝連城深就會原諒你嗎?在你做了那件事情之後……便是你比老板娘為人好上千萬倍又如何呢?老板可以原諒老板娘,可郝連城深,卻是決計不會原諒你的!”郝連城鈺看著靖榕,便是說出了靖榕心中所想。
若是比作毒藥,那老板娘之毒便是銷魂蝕骨,讓人全身疼痛,難以自已,卻不會致命,而靖榕之毒,卻是一瞬間奪取人的性命,便是半點機會也不會留下。
若想解毒,便要有解毒的時間。可這一瞬間奪取人性命的毒藥,便是有解藥,卻也是無藥可解的。
靖榕遇見媚夫人,乃是意外。
可當她知道媚夫人有了一個這樣的男人之後,心中卻隱隱想到了郝連城深。郝連城深是比那老板更好的一個男人,而自己,卻比媚夫人做了讓郝連城深更無法接受的事情。
於是,她便硬生生地將老板娘過去所做的事情說了出來——仿佛將老板娘那一直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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