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點消息泄露給紅綢貴人,自然是要利用起來的,不然,不就沒有意思嗎?”靖榕問出了這樣的話。
在宮中,紅綢乃是這應猛的眼線——她是郝連城鈺的妻子之一,卻也是應猛的眼線,她在自己的丈夫和父親之間左右遊弋,仿佛在靖榕麵前是心心念念著這個丈夫,可卻又將消息泄露給自己的父親……
“你倒是還記得……”郝連城鈺微笑著看著靖榕,而那張平凡的臉上,閃耀著既不平凡的光芒。
“便是將此時納入了自己的計劃之中,便不會不記得了。”靖榕對郝連城鈺這樣說著。
“你在算計我?”隻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郝連城鈺臉上並沒有一絲不快。
他原本將這件事情泄露給紅綢,就是為了讓紅綢把這件事情泄露給應猛的,而他將這件事情泄露給應猛,也隻是為了給靖榕的那個刺殺計劃一點助力而已。
所以此時靖榕會這樣,他是一點也不意外。
“隻是有一點不好……”靖榕並未理會郝連城鈺的算計之語,而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不好?哪裏不好?”郝連城鈺問道。
“這樊離是你的人……而應猛必然是會對你的人有所防備的,且此時樊離在這個時候去送禮,怕是會有來無回。”靖榕說出了這樣的話。
樊離是郝連城鈺的心腹,而此時應猛與郝連城深聯姻,便是幾乎與郝連城鈺為敵了,而此時樊離去應府送禮,便自然不是什麽好事,怕是全身而退亦難,若是為殺一人而喪命,便是有些太得不償失了。
“這你大可以放心。”郝連城鈺對靖榕說道,“他來,便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且你這大赤不是有一句話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便是要他死,他又如何能夠不死呢?”
靖榕看了郝連城鈺一眼——這真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他分明是極為關心的樊離的,可說出來的,卻是這樣的話。
“陸姑娘放心,我想那應猛是不會為難我的。”最後,還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