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葡萄酒,乃是我北通特產,旁的部族雖然也能種出葡萄,可釀造出來的,卻沒有比我北通好的。”應猛帶著笑意,帶著驕傲說道。而這北通經濟,確實有很大一部分是來源於這葡萄酒的,“我北通之葡萄酒,乃是有一個特性,可以做到比烈更烈,也可做到比柔更柔,隻是要做到這烈與柔之間,卻是不太容易,一百瓶中才能有這樣一瓶,乃是極為珍貴之酒。而這酒,我藏了十年,如今拿出,便是為了歡喜。”
是啊,與郝連城深結親,這應猛如何能夠不歡喜呢?
“我也是趕路的急,都沒有問,這與族長結親的,是哪戶人家?”樊離疑惑問道。
“乃是那郝連城深。”應猛回答。
這兩人一來一去便是仿佛說著這郝連城深是一個他們完全不知道的人一樣,仿佛此人不是胡國二皇子,不是被驅逐之人,並未做什麽叛逆的事情。
“族長這樣做,怕是有些不妥……”
應猛一愣,他原本以為樊離是不會這樣快將這件事情說出的,至少他不會說的這樣直白,卻沒想到樊離非但說了,還說的這樣清楚明白。
——反而是樊離這樣,便是讓人摸不清楚頭腦。
“這……”應猛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來,“便是小女心係那郝連城深,便是我再勸,也勸不下去……無奈……便隻有如此了……”
這臉上露出了一絲慈父神情,倒是體現著仿佛“可憐天下父母心”一樣的語氣,若是旁人不知道,怕是會認為這應猛乃是一位愛自己的女兒愛到極致的慈父,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便是願意與這一國之君為敵,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國家的敵人。
可實際上呢?
若是講明白了,便也不過隻是一場交易而已,便是將自己的女兒,當做一條拴著繩子的誘餌,送到了郝連城深的嘴裏,郝連城深若是一咬鉤,那便是上鉤了……
“原來是應璃小姐心係那郝連城深……”樊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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