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這句話後,樊離的臉上,變顏變色。
——他一向是剛正不阿的人,而臉上表情也一向是剛毅,可此時露出的,卻是一份極為為難的神色,倒是讓應猛覺得又是疑惑,又是開懷。
“你快快說來!”應猛對那侍人說道。
“不可不可……”應猛的胃口已經完全被那侍人調動了,可此時,那侍人卻仿佛換了一個神情一樣,不再是萎縮求生的下人,而是一個抓著應猛極為需要的東西之人,便是這樣說道。
“為何不可?”應猛說道,便是帶著一些怒意回答,“你不怕本王殺了你嗎?”
“怕,我如何不怕……”那侍人回答道,“可我更害怕我說出這件事情之後,應族長會不顧約定,將我殺死……我最怕的,便是族長不遵守約定這件事情了。”
雖然是對應猛說的,可那侍人的目光,卻是盯著另一個女侍人。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乃是一族之長,一言九鼎,便如何會說到做不到呢?我在這裏便是答應你,若是你說出了這樊離的弱點,我便必然是會饒了你的……可相反的,若是你騙我……你也該知道,會是一個怎麽樣的下場了!”應猛先是說了“糖”,而後麵便是說了“鞭子”,倒是恩威並施,也算利害。且這一言九鼎,原本乃是專指帝王,如今才漸漸改了興致,隻是這應猛用在自己身上,卻是怎麽聽怎麽有些奇怪,可現在這劍拔弩張氣氛,卻也無人會去想這四個字的意思了……
隻是他麵對的,可不是普通侍人,此人便是這國中最會用鞭子,最會用糖果的人,他的鞭子比荊條更疼,而他的糖卻是比蜜還要甜……將這人心玩弄於鼓掌之間,站在權利巔峰看著世人螻蟻——應猛便是做夢也想不到,此人不是別人,便是他那心心念念的,國主,郝連城鈺。
而他此時也沒想到,自己已經陷入了對方的圈套之中,便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如此一來,我便說了……”郝連城鈺帶著笑意,對應猛說道。
而樊離一聽,這臉上變顏變色——他倒是不怕郝連城鈺會說出什麽自己的弱點,其實他細細想來,便是覺得自己在胡國所作所為雖不算盡善盡美,但倒是真也沒有所謂弱點的事情。
隻是……
國主,你可千萬不要胡謅啊……樊離在心裏討饒著。因是知道自己是怎麽樣的人,郝連城鈺是怎麽樣的人,這樊離才更害怕郝連城鈺等會說的。
而因是他心中害怕,故而這臉上便露出了一些怯意。因為露出了怯意,這應猛卻是在心裏洋洋得意……便是更加相信這侍人所說的話乃是真話,而這侍人,也是真的知道樊離所謂的“弱點”的……
“你說吧,我說會饒恕你,我便是會饒恕你,絕無一句虛假之詞。”便是說了這樣的話後,應猛看著那侍人,盯著他的嘴巴,生怕漏過一點該聽到的話,便是對那侍人這樣說道。
“有族長這一句話,我便放心了……如此,我便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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