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如何冷靜?”應猛回頭,看了大夫人一眼,這樣問道,“那個逆子,竟然做出了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是將我,是將這個家,是將這北通當做了什麽!”
他帶著集聚的怒意,這樣反問大夫人。
“老爺……息怒啊……終究,終究璃兒還小……”大夫人臉上滿是憂愁,這樣回答應猛。
“還小?十六歲還小嗎?你知道別人十六歲的時候就做了什麽嗎?”應猛反問大夫人。便是意有所指。
如今這個應猛,並非是應猛,而是陸廉貞假扮的。陸廉貞所指別人十六歲的時候,乃說的是靖榕十六歲的時候,便是見證了一個皇朝的更迭交替,而在那權利的巔峰之中,找到了一襲生存之地,隻是世間女子,又怎能個個和靖榕一樣呢?
“她十六歲,已然是一個可以頂天立地的年紀,可她卻做了這樣的荒唐的事情,將我北通置於何地?”陸廉貞裝作應猛發怒的樣子,便是狠狠拍了一拍桌子,這坐下跪著的侍衛,便是將頭低的更低了。“廢物!廢物!我應府供你們銀錢,供你們吃穿,卻沒想到竟然是養了一群廢物!郡主深夜逃走,你們莫不是瞎了?莫不是聾了?郡主這樣一個弱質女流,便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連夜逃了,你們卻一點也沒有發現,便是留著這眼睛,留著這耳朵,有什麽用?”
如此做派,倒不像是應猛做派,而是……陸廉貞的做派……
“老爺……手下留情啊……”大夫人如此開口,隻是她心中是如此惴惴,便是心有戚戚,這樣求情道。
應猛想了一想,便是對那些侍衛說道:“你們自個兒呆在牢房裏,我沒開口,永遠不許出來。”
如此,倒算是饒了他們一命。
這幾人心有戚戚,便下去了。
而這帶著應猛麵具的陸廉貞,卻是在心中冷笑。
昨日之中與那靖榕打賭,說了一宿的話,便是沒注意竟然會出這樣的岔子——倒不是她沒想到,隻是他將太多心思花在了靖榕身上——他終究也是精力有限,更何況這一生中他以為最重要的人就在麵前呢?而此時靖榕,又是用以對待“陸廉貞”不一樣的口氣對著“應猛”說話。
這讓陸廉貞覺得十分新奇。
而他一放鬆,卻沒想到這眼皮子底下,便出了事情。
他一向是愚人的人,卻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人愚弄了,而這愚弄他之人並非是別人,怕就是……應猛看了那郝連城深一眼,便是在心中冷笑。
將這應璃帶走,假裝是應璃不滿這婚事而逃,他這個逃婚新娘的丈夫乃是一個最悲慘的人……便是誰人都看到他頭上那一個帶血的傷口了,砸的是這樣的狠,仿佛是一點也不留情麵的如是仇人所為,而這一擊砸下之後,便是讓郝連城深暈厥了過去,當郝連城深暈厥之後,這應璃,便連夜跑了。
非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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