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幫助阿憶,這兩人便離開了(1/4)

“乃是因為爹爹沒有看到一個人看另一個人時候的眼神吧……”靖榕對陸廉貞這樣說著,“阿成看應璃的時候,眼中有的,並非是愛,而那所謂的利用的眼神,也自然是沒有的……可另一個人,另一個人看應璃的眼神,卻是這樣的炙熱。”


陸廉貞不懂愛情,他懂這世上所有的反複,可他偏偏卻有一樣不明白。


隻是他雖然不明白一個人愛著另一個人時候的眼神是如何的,但他卻知道身邊到底是有誰少了,有誰消失了。


他或許不懂靖榕說的,那個以灼熱眼神看著應璃的人是誰,卻大約知道到底是誰,不見了。


既然那個人傷了郝連城深,便自然是帶著應璃走了。他做了那樣的事情,是不敢呆在北通部族之中的,隻是……


“是阿憶?”陸廉貞問道。


靖榕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愕的神情,她原本以為陸廉貞是猜不到的,隻是她沒想到,陸廉貞所想到的答案,並非是阿憶看著應璃的眼神,而是因為阿憶,這個原本理所應當在郝連城深身邊的阿憶不見了。


當然,這並不是最準確的答案。


這在郝連城深身邊走走停停的人亦不少,隻是這阿憶,卻是陸廉貞以為最正確的答案——而實際上,他也猜對了。


不錯,便是那阿憶帶走了應璃。


“若是那阿憶帶走了應璃……那似乎,我也大約明白了什麽……便是讓這阿憶勾引應璃在前,在讓郝連城深想應猛下聘在後,應璃是如此單純之人,她之單純,便是讓她覺得自己非阿憶不嫁,而那郝連城深乃是阻攔她幸福之人,可阿憶卻又對她許下承諾,讓她靜觀其變,新婚之夜,阿憶突然闖進洞房之中,便是假意襲擊郝連城深,將應璃帶走,應璃走後,郝連城深便是傷了自己的額頭,再將自己綁上——這額頭傷口雖深,可以郝連城深功夫,還不至於暈厥,終究是習武之人,和一般人還是有些不同的,且這自縛之法,想來江湖中人都懂得一點,也便不足為奇了……”陸廉貞娓娓道來,便是將這前因後果如此猜測。


隻是他之猜測卻是惡意之猜測,如這陸廉貞所想,若是他做這樣的事情,必然是會殺了應璃,以絕後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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