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殺手,你會不會覺得毛骨悚然呢?
這答案必然是肯定的。
隻是這鳩閣的勢力有多大?
大赤必然已經被鳩閣的勢力所浸染了……而這陸廉貞的爪牙深入到了哪個地步呢……胡國之中,是否有陸廉貞的爪牙呢?胡國皇宮之中是否有陸廉貞的爪牙呢?自己的身邊,是否有陸廉貞的爪牙呢?
因為太過怕死,所以便是在這惴惴不安中,大夫人的腦海裏,已經刻下了那對陸廉貞恐懼的影子。
旁人怕死,怕的,不過隻是陸廉貞這樣一個人而已。便是一個人,恐懼到了極致,便害怕的,也不過隻是一個個人而已。而此時大夫人深刻的發現,自己所麵對的,所要恐懼的,並非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一個已經存在了許久,卻又不知道這組織到底有多大的人。
便是大夫人此時有心要讓人來保護自己,卻也是不敢了。
她若是隻有一個人在,便是知道,自己是不會加害自己的,可若是有許多人在,又如何呢?這許多人之中,是不是有鳩閣的殺手呢?
他會不會與陸廉貞裏因外和,將自己殺死呢?
如此想來,這陸廉貞確實是一個權勢滔天的人,因為他掌握了太多人的命脈,而多數人,都是極為怕死的。
大夫人隻覺得這脊背之中,滋生出一股透骨的寒意,而這寒意讓她幾乎站立不住。
“夫人覺得,此人如何?”就在這個時候,郝連城深別有深意地問出了這樣的一句話,而這一句話之後,大夫人才回過神來,便是看著郝連城深……
“此人著實……是太可怕了……”不,不單單是可怕,這人簡直仿佛是魔鬼一樣。
是魔鬼,但又是奇才。
便是這樣的人,藏在大赤之中,成了胡國的敵人,便是有這樣的一個人在,也難怪乎這胡國永遠勝不了大赤。
胡國開國以來,國力已經日漸強盛了,如果做一個比方的話,這胡國便是仿佛初生的新竹,一日百裏一般成長,可大赤卻已經存在了幾百年了,一個王朝,他的帝君無論是多賢明,這一個存在了幾百年的王朝,必然是在骨子裏產生了腐朽的。
新的事物擊敗老的事物,必然是事物發展的規律。可胡國在攻擊大赤的時候,卻是屢屢失利。原因無他,便是因為大赤裏有陸廉貞,有許許多多如陸廉貞一樣的人,他們保護著這蒼白而腐朽的王國,讓他不至於被新生的事物打敗。
可……
這一保護,又能維持多久呢?
陸廉貞何在?他便是被新國主差點殺了。若非他能力高杆,此時怕是已經成了閻羅殿的新君了。
而此時郝連城深會提起這個男人,莫非是因為……莫非是因為……
大夫人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一絲惶恐的表情,便是問郝連城深道:“莫非這陸廉貞……這陸廉貞……”
她未問出什麽,可郝連城深,卻是點了點頭。
——這陸廉貞,便是應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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