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感到高興,而非責備應璃的。”郝連城深如此回大夫人道。
“你將應璃設計在計裏,引得她奮不顧身離開,讓我應府吃了好大一個虧,卻說此事對應璃來說,是好事……這……這未免也有些太……強詞奪理了一些……”大夫人對著郝連城深,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雖是設計,但阿憶並非在這計劃之中,雖是開始之時乃是壞的,可阿憶卻是半點也不知情,原本我會用更簡單更利落的法子來與北通部族‘合作’的,卻因為應璃與阿憶的事情,我選擇了此時的這個方法。”郝連城深如此回複大夫人道,若是沒有阿憶與應璃這一段情,想來也無這番曲折,而郝連城深與陸廉貞也不必直接對上。
——雖然此時陸廉貞藏在應猛之麵皮下麵,可郝連城深還是能隱約覺察到那透骨的寒意。
隻是……
隻是若是沒有這件事情,自己此時,如何能夠遇見靖榕呢?
是的,此時郝連城深已經肯定,靖榕便在左右,若是靖榕不在,這郝連城深殺人時候,如何會露出破綻,留下一滴鮮血,落在這桂花樹上?
——而郝連城深所想,是一點也沒有錯的。
這一點鮮血,確實是靖榕留下的。
陸廉貞殺人,幹淨利落,毫不留情,便是心思縝密,不留差錯,隻是身邊,卻有一個差錯——他在殺人時候,便被靖榕設計,原本陸廉貞心裏卻不知打著什麽主意,竟是真的想要看看靖榕麵對這樣的情況,會做出如何的反應,可在靖榕喊出:“爹爹,救命”時候,卻是身體先一步動作,助靖榕將這會客廳中所有人的人砍殺。
而當靖榕走出會客廳後,她便是在身後,做了一個小小的動作——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留下一滴鮮血,在那旁邊的桂花樹上。
不多,一滴便夠了。
留的太多,陸廉貞不是傻子,便必然會發現的,而這一滴,也足夠郝連城深發現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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