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的氣。
隻是,也不過隻是一瞬間而已。
“到頭來,也不過是個死……”郝連城鈺如此說道。
“隻是死的困難和死的容易,便是兩樣太不一樣的事情了……而國主若是不想活著……我便此時一張打向國主胸口,便是了……”靖榕緩緩說道,而那隻白皙美好的手上,虎口之處,乃是紋著一朵炫麗而奪目的花,那一朵花栩栩如生,便是仿佛活的一樣,卻又叫不出名字。
郝連城鈺並未例會靖榕的話,隻是這樣漫不經心問道:“你手上的花,究竟是什麽名字?”
“它沒有名字。”靖榕回答。
“沒有名字的花卻這樣美麗,真是讓人覺得……討厭啊。”郝連城鈺這樣回答道。
“這是一朵開在沙漠沙漠之中的花,一個世世代代住在沙漠之中的人,將這朵花紋在我的虎口之上——而我的虎口,原本上麵有一個疤痕,這朵花,便是為了掩飾這個疤痕而存在的……”靖榕這樣徐徐回答著。
“不如紋一朵牡丹吧,國色天香,端是絕色,我曾去過大赤看過一次,那日美景,此時還在眼前……”郝連城鈺仿佛回憶起什麽似的,便是如此說道。
而這牡丹隻在皇城之中綻開,若是郝連城鈺想要見到,那便必然是要去皇城之中的。
若是郝連城深,那也算正常,可他並非是郝連城深,而是郝連城鈺,敵國王子,顯在他國都城之中,是怎樣讓人覺得可怕的一件事情,莫說郝連城鈺,便是郝連赫雷也是決計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陷入這樣的危難之中的。
所以郝連城鈺,除了那一次禦駕親征之後,真的隻有一次,是真的,真的,真真正正來到大赤之中的。
而那一次,他便是看到了那樣的花,那樣燦爛而美麗,仿佛怒放的生命的花。可也不過隻是見過一次而已。隻是那如此美麗的事物,隻需要看見一次,便可以全然的記在心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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