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郝連城鈺咳嗽了起來,而靖榕則是將自己的真氣,一點一點輸入到對方的身體裏……郝連城鈺的身體,在一點點的油盡燈枯,雖然用了最好的藥材,可也不過隻是將這頹勢微微驅散了一些而已……
“是啊……你如何能夠不恨呢?”待這身體好了之後,郝連城鈺說出了這樣的話,“我將你與郝連城深分開,讓你們落到了這樣的境地裏,甚至將你囚禁在自己的身邊,你如何能夠不恨我呢?”
“將我落到這般田地的人,並非是你……”靖榕將真氣回轉一個周天之後,對郝連城鈺如此說道,“一步一步,都是我走的……和你沒有一絲關係,便是落到了這般田地,也是由我咎由自取,與別人無關……”
這世上太多人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便是遇見了一件事情,一件錯事,下意識便將這行差踏錯的錯誤,推卸到對方身上,殊不知,這每一步,都是自己走的,一步步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卻有多少人,能做到如靖榕這般呢?
“真是個好女人啊……”郝連城鈺看著靖榕,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我以前就在想,若是你先遇到的是我,而不是郝連城深,又會如何?”
靖榕並未有多想,隻是回答:“我便也會先選擇對方吧。”
“為何?”郝連城鈺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情。
“乃是因為,你是郝連城鈺,而他是郝連城深。”靖榕如此回答。
而聽到靖榕這樣回答,郝連城鈺卻是哈哈大笑:“真是個足以氣死人的答案啊……”
“國主分明有了比阿成有的太多的東西,又何必與他爭呢?這江山不算,阿成從小便未受到一點父愛,老國主他,將自己所有的父愛都給了你,卻沒有施舍給阿成一點,國主又何必如此厭惡阿成呢……”靖榕緩緩說道。
“你啊,莫不是以為,我那父皇是老糊塗了。若是那郝連城深身體裏,真是留著我父皇的血的話,我父皇又為何對他視而不見呢?”這話裏,分明有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