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雲姬如何能夠得到一隻蠱王呢?
而阿成所說,這蠱王,便是在他小的時候,雲姬送給他的,那時候阿成還小,而蠱王亦小,便是仿佛初初被煉製出來之後,就送給阿成了。
可這蠱王,又是誰給雲姬的呢。
如此想來,似乎這答案,便也隻有一個了。
“你的意思是,這蠱王,乃是雲姬煉製出來的?”郝連城鈺猜測。
“我亦是這樣想的,雲姬被關在這宮中許久,亦無熟人,若是有人去見雲姬,你如何能夠不知道?你關了雲姬許久,可見過這關押雲姬的院子裏,有過什麽異樣?”靖榕問道。
“她倒是安靜,不吵不鬧。”郝連城鈺回答。
“所謂煉蠱者的心,想來是極為安靜的,寵辱不驚的。”靖榕徐徐回答。“而她在這院子之中,總要做一些事情,打發時間的。”
“可這蠱王,也不是說煉,便可以煉製的。”郝連城鈺提出異議。
“國主要我猜,我便是猜了。我想她,可能與盛雅燃有些關係。”
“毒手醫仙,盛雅燃?”
靖榕點點頭:“不錯。這蠱王,便是連花遙都煉製不出來,想來便也隻有如盛雅燃這樣的人,可以將蠱王煉製出來了。”
花遙乃是盛雅燃的徒弟,原名陸遙,因被破了相,便是被趕出了宮中,誰知道一番機緣巧合,卻成了盛雅燃的徒弟,盛雅燃傳授其蠱術,便是成為一方大家。原本以為這被半毀的人生,卻是絕處逢生,枯木遇春,竟是比所有人來的,都要精彩快意,也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每每想起,便是感歎人生境地瞬息萬變,不容任何人小覷。
“再想想國主說著雲姬的語氣,我便是在想,或許這雲姬,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做過這樣為了一個男人與別的女人爭搶的事情,甚至做了極為過分的事情。”靖榕如此猜測。
“你說的不錯。她曾經與毒手醫仙盛雅燃爭過,可惜,她輸了。”郝連城鈺回答,語氣裏,有的,乃是輕蔑。
“與盛雅燃這樣的女人爭搶,想來多數人,都會輸的。”她這樣的女人,有才,有貌,便是世間無雙的美麗,任何人見到,都會驚訝,都會愛上,便是女人見了,也是我見猶憐的。隻是靖榕此時說的,乃是多數人。
盛雅燃輸過,輸的很慘。
她過往的時候,愛上過一個男人,一個配得上他的男人,可惜這個男人,卻愛上了一個什麽都不如她的女人。
盛雅燃恨過,便是現在還恨著,雖然這恨意淡了,可是她窮其一生,都不知道為什麽。隻是如今的釋然,卻不是因為不恨了,而是因為,她早已有了自己所愛的人。隻是她的驕傲,不允許她放下而已。
“你以為她隻和盛雅燃爭過嗎?”郝連城鈺問道,說完之後,便是冷冷一笑,“她非但和盛雅燃爭過,甚至和鐵凝心,也爭過……可惜啊,都輸了,輸的一敗塗地,便是隻好逃到這胡國來,逃到了這胡國的皇宮來,後來遇見了我父皇,就想和我母後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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