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驚蟄離開,她的肚子裏有他的……(2/3)

,卻有孩子。


她全然地愛著這個孩子,愛著自己從一出生就是錯誤的孩子。給他這世上最好的愛。不讓他知道不該知道的事情……


這是一個母親,最後的自私……


隻是……這世上,還是沒有不透風的牆。


郝連城鈺,是在什麽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呢?


一年前?


三年前?


五年前?


還是更早?


隻是他哪怕知道的這件事情,卻還是什麽話,也沒有說。


他向來不是個沉默的人,可此時,他卻緘默了。


為君者,大約可以什麽都不會,卻需要懂得四個字:恰當好處。


一個女人,經曆了這樣多的起起伏伏,才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可她懂這個道理,卻懂得太晚了。所有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可到底,還是有人給她留下了情麵的。


……


“兜兜轉轉,這皇位,最後竟然還是落入了郝連驚蟄的手裏……不,是落入了他的血脈之中……”郝連城鈺如此感歎道。


過去胡國的皇位之爭,靖榕並不多大明白。隻是大約每一個皇朝的更替,都少不了血腥與無奈吧。郝連城深血管裏所流淌著的血液,乃是別人的血液。而這血液蓬勃而跳躍,散發著無盡的生機。便是因為這一點血液,在郝連赫雷最後知道郝連城深並非自己所生的時候,也無法下死手。


也是這個原因,郝連赫雷最後還是得以與蘇含玉在一起。


——這是這件事情,是不會有人告訴郝連城深的。


便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會有一個人,如此殘忍,將這件事情這樣清清白白地告訴他。一個國家的皇子,他可以被廢黜,可以被殺,可以被驅趕,卻不可以是別人的私生子。


這是一個國家的汙穢。


而這是別人的錯誤,不應該由他來承擔。


哪怕是郝連城鈺,也選擇了緘默。


隻是這皇位,始終,還是不願意讓它落到郝連城深手裏。


“我一直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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