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意願是一樣的,還是說這此時兩位國主心裏想的事情是一樣的,亦或是說……
“你猜到了?”郝連城鈺看著靖榕模樣,便是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秦蕭……”靖榕說出這樣兩個字。
便是得到了郝連城鈺讚許的目光。
“我與秦箏兩個人,實在是太相似了。無論是這陰狠性格還是命運……我原本也是害怕,若是我與郝連城深鬥起來,這大赤左手漁翁之利怎麽辦……後來發生的事情,倒是讓我覺得想笑呢……”郝連城深說完,便是真的笑了起來。
隻是他笑的動靜太大,便是又笑又咳嗽。
靖榕看他這個樣子,便是喂了他幾口人參湯,而要為他輸入真氣的時候,卻是被郝連城鈺阻止了:“不妨事,你這練功,怕是許久,給了我,也沒什麽意思,你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卻被我幾天用完了……更何況我不過隻是個要死的人。”
言語之間,竟然有憐惜靖榕的意思。
靖榕點了點頭,倒也並未說什麽。
隨後,她開口說道:“秦蕭的眼睛,好了?”
她在胡國皇宮裏的消息,是不如在外麵來的靈通的。與其說不靈通,倒不如說是被囚禁了起來。雖是皇後,雖是受著這胡國最好的待遇,可卻獨獨少了自由。
郝連城鈺,隻是怕而已。
怕這位有著最聰明的腦袋的皇後,有了自由之後,便傳遞一些消息給他不希望自己的皇後去關心的人。
而他向來都是可以將事情做到滴水不漏的。
隻是此時,卻過了。
他已經沒有什麽心力去做這些了。便是做了最簡單的一個步驟——給她最好的,卻不讓她知道太多,也不會讓她將一絲消息傳遞出去。
靖榕從郝連城鈺的隻言片語之間,說出了一個她許久都沒有提到過的名字,而這個名字,自然是勾起了了她許多的回憶。
“他如今如何?”靖榕問道。
“算是好,也算是不好。”郝連城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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