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能說我是瘋子……我們,不是一樣的嗎?”郝連城深如此淡漠說道,而那語氣,卻像極了一個人。
而當秦蕭聽到郝連城深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他卻沉默了。
那一張俊美的臉,躲在鐵麵具之後,看不到臉上的表情,隻是那一雙漆黑的,仿佛黑曜石一樣的眼睛裏,閃爍著一點誰也看不懂的東西……
“你將我找來,總是有一些事情,要和我說的吧。”秦蕭默默問出這樣一句話。
自己戰敗之後,被帶上鐵麵具,流落大赤之中,吃了許多的苦,可當有一天郝連城深派人找到自己的時候,他是如此的驚訝。
為什麽郝連城深會這樣輕易找到自己。
這裏不是胡國,這裏是大赤,而郝連城深何來的眼線,找到了自己呢?
當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樣的讓人沉默。
“你知道盛雅燃嗎?”猶記得那時候,郝連城深是這樣回答的,而聽到盛雅燃這個名字的時候,秦蕭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表情。
盛雅燃這個名字,秦蕭自然聽過,隻是聽過,卻不熟悉,他隻知道這個人,曾經與自己的父親,有過一段往事,而讓人更奇怪的是,這個女人,是如此的美麗,便是為皇子的秦蕭,也從來沒有見過比她更美麗的女人。
隻是……
在那一場隻屬於女人的廝殺之中,這位無論是樣貌、才情、學識、身份,都高過皇後鐵凝心的女人,為何最後還是敗了,非但敗了,還是那樣的慘敗……
而這個名字,最後也被封存起來,成了胡國皇宮之中的禁忌。
隻是今日,這個禁忌卻在郝連城深一個胡國人的嘴中提起,倒是讓人覺得十分詫異。
“我自然是知道的,隻是你為何要提起她的名字呢?”秦蕭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我若是問,自然是有我原因的。”郝連城深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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