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的不忠誠。
郝連城鈺此時自顧自地笑著。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也想到了自己。
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之所以會離開,乃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的丈夫對自己不忠誠。她有了這世上所有女人希望有的東西,卻也給了自己的男人全世界男人都想要的東西。她以為他不珍惜,所以走了。
他看了一眼此時站在身邊的女人。這不是自己的皇後,可是卻身披鳳袍,頭戴鳳冠,那端莊秀麗的模樣,乃是一個皇後該有的模樣。
——可這樣的女人,卻被別人稱作是以色媚主的妖後——這實在是讓人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不是嗎?
這樣一個女人,與自己的母親全然的不同,可卻被稱作成了同一種人。
郝連城鈺想到這裏的時候,卻又突然笑了。隻是他一笑,這肺部的空氣就劇烈地搜刮著自己的器官,讓自己無法抑製地咳嗽起來……
他笑了,笑的幾乎眼淚都流了出來。可秦蕭與靖榕卻都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笑。
我為什麽要將這個女人,比作自己的母親呢?
莫非是將自己看做了自己的父親嗎?
可自己……哪裏是和父親一樣的幸運呢?
自己的母親,便是全然地愛著自己的父親,將自己所有的愛都傾覆給了自己的父親,她將郝連赫雷當做一個普通的男人,而非一個國主,國主乃是這個胡國的,可郝連赫雷這個男人,卻是自己的。蘇含玉可以原諒胡國國主的背叛,卻無法原諒自己的丈夫對自己做出的事情。
可……
自己的皇後……
這個名叫陸靖榕的女人心裏,卻沒有自己……她的心裏有的人乃是……
……
看著郝連城鈺那仿佛將死的樣子,秦蕭將自己拿著袖子的手,鬆開了……
他來這裏,是做著與郝連城鈺拚死一搏的打算——可這郝連城鈺,卻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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