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呢?他們,隻是怕……郝連城鈺這樣的帝王,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所以他們決定緘默不言,便是靖榕坐在了皇位之上,卻也隻有一個人敢於直言進諫。
這便是郝連城鈺的成果,卻也是他的失敗。
見這些人並不說話,靖榕便是再問另一個問題:“如今郝連城深隊伍,已經打下了半個胡國,你們卻在這裏質疑國主為何不露麵,是否是因為我的原因,而爛醉於宮殿之中,是否撇下了胡國江山,而醉臥美人膝……你們也未免,太看不起你們的國主了……”
被靖榕一說,大臣私下裏竊竊私語,卻無人反駁。
便是那老臣,也沉默了起來。
“你們上報奏折,國主可有一次沒有回複,沒有批複?”靖榕問道。
“這……”事實上,是沒有。
每一次,所上報給郝連城鈺的奏折,送回手裏的時候,都有禦筆朱批,上麵寫著郝連城鈺的意見,許或不許,都是極為公正的。
“國主雖是身不在朝堂,可有哪一此,是沒有將政務耽擱下,而隻是玩樂的?”靖榕又問。
“這……”
自然是沒有的。
而郝連城鈺這個狀況,又實在是不適合做這禦筆朱批的事情,這些事情,自然是由靖榕代勞了——她原本就是這樣的人,理智,睿智,大氣,也許在情愛上有許多不懂的地方,可在軍國大事上,卻可以站在最冷靜,最睿智的角度去看著問題。
所以,她的批複,是沒有一點不公正的。
甚至比郝連城鈺在朝的時候,更加的客官,更加的理智。
可便是這樣,又如何呢?
當你想要與一個人起爭端的時候,無論對方說什麽,在你看來,這也不過隻是借口而已。何妨這些決定是一個女人做的呢?
便是如此,靖榕是決計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這些大臣的,非但是一個字也不能說,便是一點,也是不能透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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