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而已。
“國主有名,任何人,沒有得到他的命令,擅入金元閣,便是隻有死路一條。”靖榕在皇位之上,說出了讓眾人大汗淋漓的話,而後麵的話,便是她淡淡補充了一句。“我記得,此種命令,乃是我入宮之前國主便下了的。”
這樣,便是將郝連城鈺此時的表現,與自己撇的幹幹淨淨。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原本也隻是世人誤會而已,這淮北與淮南生的果實,實則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植物,隻是長得相似,才讓人生了誤會。
這兩個侍人聽完靖榕的回答之後膽戰心驚,而這老臣聽完靖榕的話後,亦是沉默許久。
——皇後其人,也未免實在太可怕了。
便仿佛在路上挖了個陷阱,原本是想讓她跳進去的,這陷阱上的泥土也覆蓋上了,那人慢慢走著,便是仿佛一下子掉進了陷阱裏,可當人去看那陷阱裏別人的慘狀的時候,卻發現這陷阱裏突然伸出了一隻手,將自己也帶了下去,非但帶來下去,還讓自己摔的更重,而自己摔的重重而無法動彈的時候,那人卻踩著自己身體,跳出了陷阱。
——那老臣知道,這位皇後,必然不是什麽單純的人,也必然是個聰明人。
隻是他沒想到,這位皇後,會聰明到這個底部。而她此時坐在郝連城鈺的皇位之上,必然不隻是一時間腦子充血所帶來的後果。她要坐,便是要坐的穩穩當當,不讓任何人拉下去的。
待皇後將這句話說完之後,便是對那兩個侍人說:“你們去禦膳房看看,我前些日子,從大赤買了一些紫玉人參回來,讓禦膳房做成人參粥給國主送過去,我看這個時候便恰好是國主用早膳的時候,你們且替我問問禦膳房的人,看今日裏國主是不是喜歡這人參粥。”
紫玉人參是何等珍貴的藥材,這皇後竟能弄到。便是也能說明了兩樣事情,一樣是皇後的本事,一樣是這位皇後,確實是對國主極為上心。而今日這朝堂上的表現,也讓眾人明白,這位皇後,除了她的血統,她的確是一位適合登上後位的人,鳳臨天下,說的便是這樣的人,也理所當然是這樣的人。
皇後對這兩個侍人說了這樣一句話,倒也算是給眾人一點台階下——非但是給那兩個侍人台階下,也是給那老臣台階下、
聽了靖榕的話後,那侍人便是看了一眼老臣。
老臣急急說道:“看我做什麽?皇後既然說了,你們便去做吧。”
說罷,這兩個侍人才急急退下,這件事情,才算是了了。
隻是這兩個侍人退下之後,朝堂之上有一瞬間的安靜。可這安靜之後,卻是一個響徹朝堂的聲音響起——倒不是說話的聲音,而是……
“玉琛醒了。”當朝太子僅一歲多,便給放置在這金鑾殿中——而這哭聲,便是來源於太子的。
“哇……哇……”你們討厭,你們不要欺負姆媽。太子的哭聲,表達的,便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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